“通知财务,从这个月开始,停止给这些吃空饷的人发工资,限三天内办理离职。”阮清禾用笔在清单上圈了几个名字,“还有这几个人,当年跟着舒敏芝贪污公司公款,证据整理好,交给法务部。”

“好的,阮总。”助理点头应下,转身要走。

“等等。”阮清禾叫住她,“舒振邦那边有消息吗?”

“寺庙那边说,舒先生每天都在念经祈福,还捐了不少钱给寺庙,说是为您积德。”助理回答。

阮清禾没说话,只是把清单放在桌上。她对舒振邦的忏悔没兴趣,当年他嫌弃她是女儿,帮着舒曼柔打压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积德?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阮清禾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清禾啊,我是二爷爷。刚才群里的事,是我考虑不周,你别往心里去。晚上来家里吃饭吧,二爷爷给你赔罪。”

阮清禾知道,二爷爷这是想缓和关系,也想探探她的底线。她沉吟了片刻,答应下来:“好,晚上我过去。”

挂了电话,助理有些担心:“阮总,二爷爷突然请您吃饭,会不会有什么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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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计也没关系。”阮清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要看看,这些所谓的亲戚,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晚上,阮清禾如约来到二爷爷家。出乎她意料的是,家里只有二爷爷和二奶奶两个人,没有其他亲戚。

饭桌上,二爷爷给她夹了块排骨,叹了口气:“清禾,当年你刚认亲回来的时候,我就想帮你,可你爸护着舒曼柔,那些亲戚又趋炎附势,我一个老头子,也没什么办法。”

“二爷爷有心了。”阮清禾淡淡回应,没有多说。

“明远的事,你做得对。”二爷爷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这些年,舒家的亲戚被惯坏了,总觉得舒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不拿白不拿。你这次好好治治他们,是好事。”

阮清禾抬眸,看向二爷爷:“二爷爷今天找我来,不是只为了说这些吧?”

二爷爷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当年你爷爷留给你的东西,你爸一直没给你。现在舒家是你做主了,这个也该还给你了。”

阮清禾接过文件,打开一看,是一份股权赠与协议,爷爷当年把自己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留给了还没出生的她。

“这份协议,你爸一直藏着,就是不想让你掌权。”二爷爷说,“现在我把它给你,以后舒家的那些亲戚,再没人敢说三道四了。”

阮清禾握着协议,心里没有波澜。这些股份,对现在的她来说不算什么,但这份协议,代表着爷爷对她的认可。

离开二爷爷家时,二爷爷送她到门口,拍了拍她的肩膀:“清禾,好好干,别让你爷爷失望。以后要是有亲戚再敢闹事,二爷爷帮你撑腰。”

阮清禾看着二爷爷苍老却真诚的脸,点了点头:“谢谢二爷爷。”

回到家,霍廷州正在陪小宇玩积木。看到她回来,霍廷州走过来:“今天处理得很干净,以后没人敢再打舒家的主意了。”

阮清禾把协议放在桌上,看着玩得开心的儿子,语气带着几分释然:“不是没人敢,是他们知道,打舒家的主意,要付出代价。”

霍廷州从身后抱住她,没有说话。他知道,阮清禾看似狠戾的背后,是过去二十年的苦难堆积起来的铠甲。他能做的,就是站在她身后,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就在这时,阮清禾的手机响了,是法务部打来的:“阮总,舒建国主动来公司还了当年贪墨的十万块,还写了忏悔书,问您能不能原谅他。”

阮清禾看向窗外,夜色渐浓,城市的灯光璀璨。她轻声说:“原谅可以,但规矩不能破,让他把忏悔书公开,给其他亲戚做个榜样。”

挂了电话,霍廷州看着她:“这样会不会太苛刻了?”

阮清禾转过身,看着霍廷州,眼神坚定:“苛刻吗?我只是让他们明白,欠了我的,迟早都要还回来,不管是钱,还是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