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小兵被押着往外走,路过客厅的时候,看到墙上挂着阮清禾和小宇的合影,突然又哭了起来,对着合影磕头:“小宇表舅错了!表舅再也不敢了!清禾姐,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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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刚看了阮清禾一眼,见她没有松口的意思,直接挥手让警察把人带走。走到门口时,焦小兵突然回头喊:“我跟李彪见过面!他让我盯着你家!他说要为秦子昂报仇!”

这句话让阮清禾和霍廷州对视一眼。赵刚也停下脚步,转身问:“你说清楚,李彪具体跟你说了什么?”

“他……他昨天跟我说,秦哥在里面受了苦,让我帮他盯着你家的动静,看看小宇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在家。”焦小兵喘着气,急忙邀功,“我没敢帮他!我就是自己想来偷点东西!赵队长,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能不能从轻发落啊?”

赵刚记下信息,冷声道:“案情会调查清楚,但你盗窃的事,证据确凿,不会因为这个就从轻处理。”说完就带着人离开了别墅。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霍廷州走到阮清禾身边:“李彪那边,赵刚会重点排查,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

“嗯。”阮清禾点点头,走到地毯边,弯腰捡起散落的项链。项链上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就像她此刻的心情,“焦小兵的事,让法务部跟进,我要确保他得到应有的惩罚,不能再让他出来兴风作浪。”

“我已经跟法务部打过招呼了,他们会和警方对接,提供所有证据。”霍廷州顿了顿,又说,“另外,我让人把别墅的围墙再加高两米,监控也换成360度无死角的,安保人员再增加一倍,确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阮清禾没有反对,经历过张磊绑架小宇,又遇到焦小兵私闯民宅,她现在对家人的安全格外看重。哪怕措施做得再过分,只要能保证小宇和柳玉容的安全,她都觉得值得。

第二天一早,法务部就传来了消息,焦小兵因私闯民宅和盗窃数额较大,证据确凿,已经被警方刑事拘留,后续大概率会被判半年以上有期徒刑。而且他之前在舒氏集团楼下造谣闹事,虽然阮清禾没追究,但警方也有备案,这次数罪并罚,量刑只会更重。

助理还汇报了一个消息,焦小兵被抓的事传到了乡下焦家的旧村落,那些以前和焦家有来往的亲戚,听到消息后都吓得不敢出声。有几个本来还想借着“亲戚”的名义来城里找阮清禾蹭好处的,现在也都打消了念头,甚至主动和焦家划清了界限。

“阮总,焦家那边算是彻底没人敢再来找您了。”助理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这些人来骚扰您和家人了。”

阮清禾正在看文件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窗外。窗外的阳光很好,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暖洋洋的。她想起昨天焦小兵被押走时的狼狈样子,想起焦大壮和赵春兰冻饿而死的下场,想起焦铁蛋病死在乡下的结局,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这就是焦家对她作恶的报应,无论是焦大壮夫妇,还是焦铁蛋,抑或是焦小兵,每一个试图吸她血、害她命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下午,柳玉容从花店回来,听说了焦小兵的事,脸上露出了后怕的表情:“幸好你们发现得及时,要是他伤到小宇可怎么办啊!”

“妈,您放心,以后家里安保会更严,不会再有人能闯进来了。”阮清禾给柳玉容倒了杯温水,“焦小兵也会受到惩罚,以后再也不会来烦我们了。”

柳玉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看着阮清禾的眼神里满是愧疚:“都怪我,当年要是我能早点发现抱错的事,你也不会在焦家受那么多苦,现在也不会被这些人纠缠。”

“妈,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阮清禾打断她的话,语气缓和了一些,“现在我们一家人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柳玉容点点头,不再提过去的事,转而说起了花店的生意:“今天花店来了个老顾客,订了一大束玫瑰,说是要给老婆庆祝结婚纪念日。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我就想起你和廷州……”

阮清禾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柳玉容说话。她知道柳玉容是想撮合她和霍廷州,但经历过那么多事,她对感情已经看得很淡了。现在对她来说,家人的安全和舒氏集团的稳定,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这时,霍廷州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凝重:“清禾,赵刚那边有消息了,李彪最近和监狱里的秦子昂通过信,而且他还联系了几个以前秦子昂的旧部,好像在策划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