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惯我可以辞职,没人拦着你。”阮清禾打断他的话,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但你勾结外人做假账陷害公司负责人,就不是辞职能解决的了。”
她拿起手机,按下了通话键:“张警官,对,舒氏集团董事会会议室,我要报案,有人伪造公司账目,涉嫌职务侵占。”
周经理吓得魂飞魄散,扑过去想抢阮清禾的手机,却被门口冲进来的保安按住。他挣扎着嘶吼:“阮清禾你不能报警!我在公司干了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苦劳不是你贪污腐败、陷害同事的理由。”阮清禾站起身,走到周经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公司养你二十年,给你的薪水够你安享晚年,是你自己要往火坑里跳。”
会计主管和另外两个老员工见势不妙,立刻跪地求饶:“阮总,我们是被周经理逼的!他说要是不帮他,就把我们以前的小错抖出来!求您饶了我们这一次!”
阮清禾瞥了他们一眼,对保安说:“把他们的工位清空,工资结清楚,以后不准再进舒氏集团的大门。”
警察很快赶到,给周经理戴上手铐。路过阮清禾身边时,周经理恶狠狠地瞪着她:“我不会放过你的!”
阮清禾没看他,只是对警察说:“警官,所有证据都在李助理那里,包括他这几年职务侵占的明细。”
会议室里恢复安静,董事们看着阮清禾,眼神里满是敬佩。刘叔率先开口:“清禾,是我们错怪你了,以后公司的事,我们都听你的。”
阮清禾坐回主位,指尖再次敲了敲桌面:“各位董事,今天的事让大家见笑了。但我要明确一点,舒氏集团不是某个人的一言堂,也不是蛀虫的提款机,不管是谁,不管资历多老,只要损害公司利益,我绝不姑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从明天起,财务部门全面审计,所有管理层的报销明细公开公示,谁有意见吗?”
董事们纷纷摇头,没人再敢有异议。张弛看着阮清禾,眼里满是崇拜,刚要说话,就被阮清禾一个眼神制止。
散会后,李助理收拾文件时小声问:“阮总,您早就知道周经理要搞事?”
阮清禾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温水:“他私下联系老员工聚餐三次,每次都避开监控,不是搞事是什么?对付这种老油条,就得比他更有准备。”
李助理点点头,又问:“那审计的事,真要公开所有管理层的报销?”
阮清禾放下水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然要公开。只有把账目摆到台面上,才能让那些藏着掖着的人,彻底不敢动歪心思。”
这时,前台突然打来电话,说有位家长带着孩子在楼下闹,说是阮清禾儿子在学校打人。李助理脸色一变:“阮总,这不会是周经理的同伙故意找茬吧?”
阮清禾站起身,拿起外套:“不是他的同伙,是我儿子学校的事。走,去看看,敢在我公司楼下闹,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李助理连忙跟上,心里暗叹:谁敢惹阮总,真是嫌命长。刚收拾完周经理,又来个不长眼的家长,这下有好戏看了。
下楼时,阮清禾给儿子班主任打了个电话,简单问了下情况。挂了电话后,她眼神更冷了,对方不仅纵容孩子骂人,还倒打一耙说她儿子没教养,这口气,她可不会咽下去。
到了公司大厅,果然看到一个穿金戴银的女人正指着前台骂骂咧咧,旁边站着个小男孩,脸上带着抓痕,正噘着嘴哭。女人看到阮清禾,立刻冲过来:“你就是阮清禾?看看你教的好儿子,把我家浩浩打成这样!今天你不赔我十万块医药费,我就不走了!”
阮清禾没理她,反而蹲下身,看着那个哭哭啼啼的小男孩:“小朋友,是我儿子先打你的吗?”
小男孩被阮清禾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看向他妈妈。女人立刻掐了他一把,厉声道:“说!就是他打你!”
阮清禾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女人:“我儿子班主任刚跟我说,是你儿子先骂他‘乡下丫头生的野种’,还动手推他,他才还手的。而且你儿子脸上的抓痕,是他自己摔倒时蹭到的,跟我儿子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