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病房号。”阮清禾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或者你把女儿的出生证明给我看看,我让医院的朋友查一下住院记录,一查就知道了。”

“我、我没带出生证明!”王建国后退了一步,手不自觉地摸向口袋,“你们这是故意刁难我!我看你们基金就是不想给钱!行,我不申请了!我找记者曝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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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就往门口走,刚走到门口,法务组的张姐就带着一个穿警服的男人走进来。看到警察,王建国的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王建国,对吧?”张姐把一份打印出来的资料递到阮清禾面前,“我们查了,你根本没有女儿,户籍信息上就你一个人。去年10月,你在邻市的‘爱心之家’基金骗了三万块,理由也是‘女儿得白血病’。那笔钱你用来买了这部手机,还赌输了两万块。”

资料上是王建国的户籍信息,常住人口那一栏确实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下面还有一张银行流水截图,去年10月20日,他收到“爱心之家”基金的三万块捐款,当天就转了两万块到一个叫“好运来赌场”的账户,第二天又花五千块买了一部手机。

穿警服的男人是辖区派出所的民警,他拿出手铐走到王建国面前:“王建国,跟我们走一趟吧。‘爱心之家’基金早就报警了,我们找你好几个月了。”

王建国彻底慌了,扑过去抱住阮清禾的腿:“阮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这一次!我也是没办法,我欠了赌债,要是不还,他们要打断我的腿啊!”

阮清禾嫌恶地踢开他,后退了两步:“赌债不是你骗捐的理由。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家庭,因为你们这些骗捐的人,可能就错过了救助的机会。你这种人,就该受到惩罚。”

民警上前把王建国拉起来,戴上手铐。王建国还在挣扎:“阮总!我知道错了!我把骗的钱都还回来!求您别让我坐牢!”

“晚了。”阮清禾看着他被民警押出门,“你骗‘爱心之家’的三万块还没还,现在又来骗清禾基金,数罪并罚,最少也要判半年。”

王建国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接待室里终于安静下来。李娟松了口气:“阮总,还好您反应快,不然我们真差点被他骗了。这种人太可恶了,拿着别人的善心骗钱!”

“不止他一个。”张姐把另一份资料放在桌上,“我们查了一下,最近半年,全市有三家公益基金都被类似的手段骗过,骗捐理由都是‘家人得重病’,申请金额在三万到五万之间。嫌疑人可能不止王建国一个,是个团伙。”

阮清禾拿起资料翻看起来,三家基金的被骗记录都很相似:嫌疑人都是男性,年龄在四十到五十岁之间,提供的诊断证明和住院缴费单都是伪造的,骗到钱后就立刻注销手机号,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来是惯犯了。”阮清禾皱起眉,“李娟,你把王建国的照片和骗捐手段整理一下,发个公告到基金官网和公众号上,提醒其他公益组织注意。另外,把我们查到的资料交给警方,协助他们查这个团伙。”

“好的阮总。”李娟点点头,又有些担心,“可是发公告会不会影响基金的名声啊?别人要是知道我们差点被骗,会不会不敢给基金捐款了?”

“不会。”阮清禾摇摇头,“公开透明才会让人信任。我们主动曝光骗捐手段,既能提醒其他组织,也能让捐款人知道我们审核严格,不会让他们的善心被浪费。对了,把王建国的案例详细写一下,重点突出我们是怎么发现疑点、怎么核实情况的。”

张姐补充道:“我刚才跟民警聊了,他们说这种骗捐团伙很狡猾,会提前打听各个基金的审核流程,专挑审核松的下手。我们基金的审核已经算严的了,这次要不是阮总您警觉,还真可能让他骗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