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禾快步走过去,把柳玉容拉起来,从包里掏出纸巾按住她流血的手指,眼神冷得像冰:“陈经理,砸坏的玻璃和花盆,我会让法务部算清楚价格,连同误工费一起发给你银行的领导。至于你说我妈图钱,”

她抬手示意林薇拿东西,林薇立刻递过来一个文件夹。阮清禾翻开,把里面的文件甩在陈曼莉面前:“这是陈教授的资产证明,他的房子和存款都做了婚前公证,跟我妈半毛钱关系没有。这是我妈花店的营收报表,上个月纯利润五万八,比你工资还高,需要我给你看看银行流水吗?”

陈曼莉脸色一变,捡起文件翻了翻,又嘴硬:“谁知道这报表是不是假的?说不定是你给她的钱,故意装样子!”

“我妈开花店的钱是她自己的积蓄。”柳玉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很坚定,“我年轻的时候跟你外公学过插花,以前没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现在好不容易能圆梦,不会因为任何人放弃。”

阮清禾有些惊讶,转头看向柳玉容,她眼眶发红,却挺直了腰板。陈曼莉被噎了一下,又想撒泼,霍廷州带着保安赶了过来,冷冷地说:“陈经理,这里是舒氏集团的地盘,你寻衅滋事、故意损坏财物,再闹下去我只能报警了。”

陈曼莉看到霍廷州,气焰矮了半截,霍氏集团是银行的大客户,她不敢得罪。但还是放下狠话:“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让我爸跳进火坑的!”说完狠狠瞪了柳玉容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围观的人散去后,柳玉容才松了口气,抓着阮清禾的手低声说:“清禾,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要不我跟陈教授……”

“妈,你要是喜欢陈教授,就不用管别人怎么说。”阮清禾打断她,让林薇叫人来修玻璃,“她要是再敢来闹,我有的是办法收拾她。”

当天晚上,陈敬山特意来家里道歉,说陈曼莉被他宠坏了,让柳玉容受委屈了。柳玉容连忙说没事,阮清禾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样子,悄悄拉着霍廷州回了书房。

“陈曼莉不会善罢甘休的。”阮清禾靠在书桌边,“她那个人好面子,今天丢了脸,肯定会找别的办法阻挠。”

霍廷州点头:“我已经让法务部查了她的底细,她在银行有一笔违规贷款,还帮她丈夫的公司走账,要是曝光出来,她的工作就没了。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不用用这么狠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