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晚安。”阮清禾回抱了她一下。
送走柳玉容和陈敬山,阮清禾和霍廷州回到卧室。霍廷州看着阮清禾:“今天帮了舒振海一家,会不会觉得委屈?”
“不委屈。”阮清禾摇摇头,“给他们一个机会,也让我自己心里踏实。而且我已经跟他们说清楚了,要是再犯错,绝不姑息。”
霍廷州点点头,把她拥入怀中:“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处理舒振海的事,还要去基金看看。”
阮清禾靠在霍廷州怀里,很快就睡着了。梦里,她回到了小时候,柳玉容给她做糖醋排骨,陈敬山教她写毛笔字,霍廷州陪她放烟花,阮天宇围着她叫姐姐。梦里的她,笑得很开心。
第二天一早,阮清禾醒来时,霍廷州已经去公司了。餐桌上放着早餐,还有一张纸条:“我去公司安排舒振海和舒明宇的工作,你吃完早餐再去基金,林薇会在楼下等你。”
阮清禾笑了笑,拿起早餐吃了起来。她知道,新的一天开始了,虽然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有家人的支持,她什么都不怕。
吃完早餐,阮清禾去了清禾基金。刚到办公室,林薇就递过来一份文件:“阮总,这是最新的资助名单,有五十个女孩申请了资助,我们已经审核过了,都是品学兼优的贫困生。”
阮清禾翻开文件,看着上面的名字和资料,每个女孩的故事都让她心疼。有个女孩父母双亡,跟着奶奶生活,靠捡废品读书;有个女孩得了重病,却依然坚持学习;还有个女孩被重男轻女的父母逼婚,坚决要读书改变命运。
“这些女孩都批准资助。”阮清禾说,“另外,给每个女孩都安排一个心理辅导老师,她们不仅需要物质上的帮助,更需要心理上的疏导。”
“好的,阮总,我马上安排。”林薇点点头。
正在这时,阮清禾的手机响了,是监狱打来的。电话里,监狱的工作人员说:“阮清禾女士,秦子昂在监狱里不服管教,被其他犯人打伤,突发心脏病,已经去世了。我们联系了他的家人,没人愿意来收尸,请问您能过来处理一下吗?”
阮清禾心里一沉,秦子昂,这个曾经陷害她的私生子,终于还是走到了尽头。她沉默了片刻,说:“我知道了,我会让律师过去处理。”
挂了电话,阮清禾心里很平静。秦子昂的去世,让她想起了很多往事,那些被他陷害的日子,那些艰难的岁月。但现在,她已经不恨了,也不怨了。所有的恩怨,都随着秦子昂的去世,画上了一个句号。
林薇看着她的脸色,担心地问:“阮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阮清禾摇摇头,“秦子昂去世了,我让律师去处理后事。”
林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秦子昂是阮清禾的仇人,他的去世,对阮清禾来说,应该是件好事。但她看阮清禾的脸色,却很平静,没有丝毫的快意。
“阮总,您要不要休息一下?”林薇问。
“不用。”阮清禾站起来,“我们去看看那些受资助的女孩,我想亲自跟她们聊聊。”
林薇点点头,陪着阮清禾去了基金资助的学校。在学校里,阮清禾见到了那些女孩。她们穿着朴素,却眼神明亮,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
阮清禾给她们讲了自己的故事,从在焦家被虐待,到认亲后被陷害,再到黑化后复仇,最后创办基金帮助她们。女孩们听得很认真,眼里满是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