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禾喝了口水,压下心里的烦躁:“没事,让周律师尽快处理好后事,别再出什么幺蛾子。对了,刚才教室里的孩子们呢?”

“老师带着她们做手工呢,刚才那个问您问题的女孩,还画了幅画给您,说要谢谢您。”林薇把一幅画递过来,画上是一个穿着西装的女人牵着一群小女孩,背景是太阳。

阮清禾看着画,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和这些纯净的孩子比起来,秦母的嘴脸显得格外丑陋。她把画收好:“下午的心理辅导课安排好了吗?让老师多关注一下父母离异的那几个孩子。”

“都安排好了,心理老师已经在备课了。”林薇点点头,“对了,霍总刚才打电话来,说晚上一起吃饭,问您有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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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要去医院看张奶奶,她昨天摔了一跤,住院了。吃饭就推了吧,让他早点回家陪天宇。”阮清禾拿起桌上的文件,“把这些资助名单整理好,下午给我签字。”

下午三点,周明打来电话,说秦子昂的后事已经安排妥当了,火化费用花了八千,骨灰暂时存放在殡仪馆,问什么时候撒海。

“明天上午吧,你安排一下,不用告诉我具体时间,处理好就行。”阮清禾翻着资助名单,“另外,秦母的催款函发了吗?”

“发了,我亲自送过去的,她看了催款函,骂了我一顿,说没钱还。”周明的声音里带着无奈,“要不要申请强制执行?”

“不用了。”阮清禾叹了口气,“她一个老太太,也没什么财产可执行的,就当那二十万喂狗了。以后别再和她有任何牵扯。”

挂了电话,阮清禾拿起外套,准备去医院看张奶奶。张奶奶是她在焦家乡下时的邻居,当年她被焦大壮家暴,是张奶奶偷偷把她藏起来,还给她塞馒头吃。后来阮清禾认亲回了舒家,一直没忘记张奶奶的恩情,去年把张奶奶接到城里,给她租了套房子,每月给她生活费。

医院病房里,张奶奶躺在病床上,看到阮清禾进来,连忙坐起来:“清禾啊,你怎么来了?我就是摔了一跤,不严重,别耽误你工作。”

阮清禾扶着她躺下:“您都住院了,我怎么能不来?医生说您骨折了,要好好休养,以后走路慢点开。”她把带来的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我让保姆炖了鸡汤,等会儿给您送来。”

张奶奶拉着阮清禾的手,眼里满是欣慰:“你这孩子,就是心善。当年在乡下,我就知道你将来肯定有出息。对了,焦家那两口子,听说去年冬天冻饿病死在桥洞下了,是真的吗?”

阮清禾点点头:“是真的,村里的人告诉我的。焦铁蛋早在几年前就病死了,没人管他们,最后就成了那样。”

“造孽啊。”张奶奶叹了口气,“当年他们对你那么狠,把你当工具,没想到最后落得这个下场。不过也是他们活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阮清禾,愣了一下:“阮总?您也在这里?”

阮清禾抬头一看,是霍氏集团的合作商赵总。她站起身:“赵总,您怎么来了?”

“我母亲和张奶奶是病友,我来看看我母亲。”赵总指了指隔壁病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对了,上次我们谈的那个合作项目,霍总说您还有些细节要修改,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再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