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禾皱了皱眉,对保安说:“把她拉走,以后不准她再靠近医院。”
保安上前架起秦母,秦母一边挣扎一边哭:“阮总,求你可怜可怜我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死得太惨了!”
阮清禾没有回头,径直走进病房。张奶奶看着她,叹了口气:“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
“她不值得可怜。”阮清禾帮张奶奶收拾东西,“当年秦子昂害我的时候,她从来没说过一句劝阻的话,现在出事了,才想起求别人,太晚了。”
办完出院手续,把张奶奶接回家。阮天宇看到张奶奶,高兴地扑过去:“张奶奶!你终于来我们家了!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他拿出一幅画,“这是我画的你,你看好看吗?”
张奶奶接过画,笑得合不拢嘴:“好看!天宇画得真好看!”
中午,保姆做了一桌子菜。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其乐融融。柳玉容给张奶奶夹了块鱼:“张奶奶,您多吃点,这鱼是新鲜的,刺少。”
“谢谢玉容。”张奶奶笑着说,“清禾能有你这么个好母亲,也是她的福气。”
柳玉容叹了口气:“以前是我对不起清禾,没有保护好她。以后我会好好补偿她的。”
饭后,阮清禾去书房处理工作。林薇发来消息,说秦母因为造谣勒索,被警察拘留了,可能要面临罚款和拘留。
阮清禾看着消息,没有回复。她拿起桌上的资助名单,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有一个渴望读书的女孩。她拿出笔,在名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批准了新一批的资助申请。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玩耍的阮天宇和张奶奶,还有正在浇花的霍廷州和柳玉容。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她知道,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平静而幸福,温暖而有意义。
下午,周明打来电话,说秦母被拘留了五天,罚款两千。“她出来后,应该不会再闹事了。”周明说,“另外,舒振邦先生从寺庙打来电话,说想看看天宇,您看要不要让他来家里?”
阮清禾沉默了片刻,说:“让他来吧,天宇也该见见他爷爷。”
挂了电话,阮清禾走到院子里。霍廷州走过来:“怎么了?有心事?”
“舒振邦想来看看天宇。”阮清禾说,“我答应了。”
“也好。”霍廷州点点头,“他毕竟是天宇的爷爷,让孩子见见他,也没什么不好。”
阮清禾看着霍廷州,笑了笑:“谢谢你,总是支持我的决定。”
“我们是夫妻,我不支持你支持谁?”霍廷州握住她的手,“走吧,陪我去给张奶奶买盆花,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