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秦母尖叫着,突然把盒子往地上一摔,“我儿子都死了,你还这么欺负我!我跟你拼了!”

木盒摔在地上裂开,里面掉出来的根本不是骨灰,而是一把晒干的沙土,还混着几片落叶。全场瞬间安静,随即爆发出哄笑。

“居然是沙土!”

“这老太太也太能装了,拿沙土骗人!”

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秦母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李斌趁机想溜,被保安死死按住。

阮清禾拿出手机,直接拨了110:“喂,警察局吗?这里是清禾基金门口,有人携带假道具造谣诽谤,敲诈勒索,还煽动闹事,麻烦你们过来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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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她看着地上瘫软的秦母和挣扎的李斌,声音平静无波:“秦母,你借我的二十万,我本来不想追究,但你得寸进尺,拿着假骨灰敲诈,这笔账我们好好算算。”

林薇立刻补充:“还有秦母昨天在医院闹事,今天又带媒体来基金门口造谣,已经严重影响基金的正常运营和阮总的名誉,我们会提起民事诉讼,追究你的赔偿责任!”

秦母彻底慌了,爬过来想抱阮清禾的腿:“阮总,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吧!”

阮清禾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触碰:“放过你?当年你儿子秦子昂勾结舒曼柔,绑架我母亲,挪用公款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

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秦母和李斌被警察带上警车时,还在互相指责。秦母骂李斌“出的馊主意”,李斌骂秦母“装得太假”,丑态百出。

路人渐渐散去,记者们围上来采访阮清禾。阮清禾只淡淡说了一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造谣敲诈者,终究会付出代价。”

回到办公室,林薇端来一杯温水:“阮总,您刚才太帅了!那些人根本不是您的对手!”

阮清禾喝了口水,看着窗外:“让技术部把今天的视频整理一下,发在基金官网和社交媒体上,顺便把秦子昂、舒敏芝的案情也公开,省得以后再有人拿他们做文章。”

“好,我马上安排。”林薇刚要走,又停下脚步,“对了阮总,霍总刚才打电话来,说舒振邦先生从寺庙回来了,在楼下等着,说有东西要给您。”

阮清禾愣了一下。舒振邦去寺庙修行快两年了,除了偶尔让律师转来一些祈福的平安符,两人再没见过。

她下楼时,看到大厅角落站着个苍老的身影。舒振邦穿着一身灰色僧袍,头发花白,背也驼了,跟以前那个威严的舒氏董事长判若两人。

看到阮清禾,舒振邦局促地搓着手,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清禾,我……我从寺庙带回来的,是用你的名字捐建的功德碑拓片,还有一些佛经,希望能帮你消消灾。”

阮清禾没接,只是看着他。眼前的老人,再也没有当年嫌弃她“土气”、帮着舒曼柔打压她的狠戾,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舒振邦的声音带着颤抖,“我在寺庙每天诵经,就是想求个心安。秦子昂和敏芝的事我听说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教好他们……”

“过去的事,不用再提了。”阮清禾打断他,语气平静,没有恨也没有怨,“你捐建功德碑是你的事,东西我收下,但以后不用特意跑来了,我很忙。”

舒振邦愣了一下,随即眼眶红了,连连点头:“好好好,我不打扰你,我这就走。”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清禾,天宇……我能偶尔去看看他吗?就远远看一眼,不打扰他。”

阮清禾沉默了几秒:“天宇现在上小学,周末有空可以来家里,提前跟我助理说一声。”

舒振邦激动得差点哭出来,连连鞠躬:“谢谢你,清禾,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