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阮清禾刚到公司,陈曦就拿着一份文件走过来:“阮总,这是舒振邦的后事安排方案,住持已经确认了。还有,舒氏的股东们听说您要给舒振邦办后事,都很佩服您的格局。”
阮清禾看了一眼方案,签上字:“让财务把费用打过去。另外,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十点开项目推进会。”
陈曦刚走,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是舒家的大爷爷舒振山,他是舒家辈分最高的人,当年虽然没帮过她,但也没落井下石。他手里拿着一个红包:“清禾,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给振邦办后事用。”
“大爷爷,费用我已经安排好了。”阮清禾推辞道。
“拿着吧。”舒振山把红包放在桌上,“振邦这辈子对不起你,但他终究是你父亲。我们舒家欠你的,以后我们会慢慢弥补。”
阮清禾没再推辞,收下红包:“谢谢大爷爷。”
舒振山走后,阮清禾看着桌上的红包,心里有些感慨。或许,这就是放下的意义吧。
十点整,项目推进会准时开始。阮清禾坐在主位上,听着各部门负责人的汇报,偶尔提出自己的意见。她的思路清晰,决策果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佩服不已。
会议结束后,周明走到阮清禾身边:“阮总,刚才接到消息,之前跟我们作对的几家公司,现在都想跟我们合作。他们说,看到您的格局,才知道跟舒氏合作是最正确的选择。”
阮清禾笑了笑:“合作可以,但要签订严格的合同,不能再出之前的问题。”
周明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安排人跟进。”
下午,阮清禾去了静心寺,参加舒振邦的追悼会。舒家的亲戚都来了,看到她,脸上都带着愧疚。三姑婆走过来,红着眼眶说:“清禾,以前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阮清禾淡淡点头:“过去了,别说了。”
追悼会结束后,住持送阮清禾出门:“阮施主,舒施主在天有灵,一定会感激您的。”
阮清禾没说话,只是双手合十,对着寺庙鞠了一躬。转身离开时,她看到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坐进车里,陈曦说:“阮总,舒振海他们也来了,在后面跟您道歉呢。”
阮清禾看向窗外,舒振海等人站在寺庙门口,对着她的车鞠躬。她收回目光,对司机说:“开车吧。”
车子驶离静心寺,阮清禾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她知道,旧敌的低头,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她的人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回到公司,阮清禾直接走进办公室,拿起桌上的项目计划书。她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清禾基金海外拓展计划”。她拿起笔,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