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振海手里的伪造文件瞬间变得烫手,他往后退了一步:“我……我只是转述别人的消息,具体证据我没有……”
“没有证据就造谣?”一个记者当场翻脸,“我们是来调查真相的,不是来帮你散布谣言的!”
林建国见势不妙,想偷偷溜走,却被几个记者拦住:“林先生,你之前说舒氏垄断市场,有证据吗?还是说,这是你们联合建材公司的阴谋?”
现场瞬间反转,记者们围着舒振海和林建国追问,两人狼狈不堪,前言不搭后语。舒振海想推开记者逃跑,却不小心摔倒在地,手里的伪造文件散落一地,被风吹得四处都是。
阮清禾的声音再次从音响里传来:“造谣诽谤是违法行为,我已经让律师收集了所有证据。念在你们也是走投无路,这次就不追究民事赔偿,但如果再敢造谣基金或舒氏,我会直接报警,追究你们的刑事责任。”
说完,屏幕关闭。保安上前,把舒振海和林建国从记者堆里拉出来,直接赶走。记者们看着两人的背影,纷纷摇头,转头就把现场情况发了出去,#清禾基金公开账目打脸造谣者#的词条瞬间冲上热搜第一。
会议室里,霍廷州看着屏幕上的混乱场面,转头对阮清禾说:“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他们背后的三家建材公司,要是不教训一下,以后还会来闹事。”
阮清禾拿起桌上的海外拓展计划,翻到非洲分支的页面:“那三家公司早就濒临破产,靠偷工减料维持运营,根本不用我们动手。市场会淘汰他们,比我们报复更彻底。”
“可他们毁你名声,耽误基金海外拓展,就这么算了?”霍廷州还是觉得不解,“以你的能力,只要一句话,我就能让他们在行业里永无立足之地。”
阮清禾放下文件,看向霍廷州,眼神平静却坚定:“霍廷州,我以前吃过太多苦,知道被人逼到绝路的滋味,但这不是我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的理由。”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舒振海贪财,林建国记仇,他们的人生被欲望和仇恨困住,活得一塌糊涂。我不一样,我有舒氏,有基金,有家人,我的时间和精力,要用来做更有意义的事。”
陈曦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笑容:“阮总,好消息!公益组织都发声明说继续和我们合作,海外筹备方也表示信任我们,还追加了一笔捐款!还有,三家建材公司的偷工减料证据被曝光,现在已经被工商局查封了!”
阮清禾点点头,拿起手机,看到柳玉容发来的消息:“清禾,妈看到新闻了,你做得对,不跟小人一般见识。晚上来家里吃饭,妈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霍廷州看着她嘴角淡淡的笑意,突然明白了什么。他之前总觉得,阮清禾黑化后应该睚眦必报,把所有欺负过她的人都踩在脚下,但现在他才发现,真正的强大不是报复,而是放过自己,专注于自己的生活。
“要不要去看看舒振海和林建国的下场?”霍廷州提议,“他们现在被记者追着跑,估计连藏身的地方都没有。”
“没必要。”阮清禾起身收拾文件,“他们的下场是自己选的,和我无关。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推进基金海外拓展,下个月非洲的第一所希望小学就要奠基了。”
两人走出会议室,走廊里遇到几个基金的工作人员,他们看到阮清禾,都笑着打招呼:“阮总,您刚才太帅了!一下子就戳穿了那些造谣的人!”
阮清禾笑着点头,和他们简单聊了几句,询问了基金近期的工作进展。走到电梯口,霍廷州突然停下脚步:“清禾,我以前总想着帮你报复所有仇人,现在才知道,你比我格局大得多。”
阮清禾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缓缓打开。她转头看向霍廷州,眼里带着一丝笑意:“不是格局大,是我明白,最好的报复不是毁掉别人,而是让自己过得更好。我现在的生活,已经是对他们最好的回应了。”
电梯门关上,映出两人的身影。霍廷州看着阮清禾的侧脸,心里满是敬佩。他知道,这个从苦难中走出来的女人,早已超越了仇恨,活成了自己最想要的样子。
回到办公室,阮清禾刚坐下,就接到了一个国际长途。是非洲当地的公益组织负责人打来的:“阮女士,我们已经选好了希望小学的地址,当地政府也很支持,还会提供部分建材。另外,有很多当地的华人企业,也想为希望小学捐款。”
“太好了。”阮清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喜悦,“建材方面,舒氏会免费提供环保材料,保证学校的质量。捐款的事,麻烦你整理一份名单,我们会在学校的功德碑上刻上他们的名字。”
挂了电话,陈曦递过来一杯温水:“阮总,舒振海和林建国被记者堵在一个小巷子里,最后是警察来解围的。警察说他们涉嫌造谣诽谤,已经做了笔录,要是再犯,就直接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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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阮清禾喝了口水,“让公关部发个声明,就说基金不会追究他们的责任,希望他们以后能遵纪守法,不要再散布谣言。”
陈曦有些惊讶:“阮总,您还帮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