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基金做了三年志愿者,从基层做起,能力我看在眼里。”阮清禾把文件放在他手里,“这不仅是个职位,也是个证明自己的机会。刘梅不是觉得你靠家里吗?那你就靠自己做出成绩给她看。”

霍廷州补充道:“非洲那边的安保我会安排好,霍氏的海外分公司也会配合你。好好干,别给你妈丢脸。”

舒天宇握紧文件,眼眶有些红:“谢谢爸,谢谢妈。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他转身就想去找苏晚晴,阮清禾叫住他:“等等。”她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支银镯子,“这是当年张奶奶给我的,说能保平安。你给晚晴送去,就说是我的一点心意。”

舒天宇接过镯子,重重点头,快步走了出去。霍廷州看着儿子的背影,对阮清禾说:“你倒是比我有耐心,换做是我,早就让刘梅吃不了兜着走了。”

“孩子的感情,得让他们自己处理。”阮清禾靠在沙发上,“我们能做的,就是给他们底气,而不是替他们解决所有问题。”

正说着,陈曦发来消息:“阮总,刘梅刚才去基金总部闹了一场,说要见您,还跟工作人员吵起来了,说我们基金是靠‘洗白’才起来的。”

霍廷州皱眉:“要不要我让人把她赶走?”

“不用。”阮清禾回复陈曦,让她把刘梅带到会客室,“我去会会她。有些话,得当面说清楚。”

她起身换了件黑色西装外套,霍廷州跟着站起来:“我陪你去。”

基金总部的会客室里,刘梅正坐立不安地玩手机,看见阮清禾进来,立刻放下手机,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阮总终于肯见我了?我告诉你,要是你儿子再缠着我女儿,我就……”

“刘总先别急着威胁我。”阮清禾坐在她对面,把一份报表推过去,“这是苏氏建材近三年的财务报表,我托人从税务局调的。你看,去年苏氏亏了一千两百万,欠霍氏的八百万货款至今没还,还有你偷偷转移公司资产到你弟弟名下的记录,要是我交给税务局,你觉得苏氏还能撑多久?”

刘梅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拿起报表的手都在抖:“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要查点东西,不难。”阮清禾端起水杯,“我今天不跟你谈天宇和晚晴的事,就跟你谈做人的道理。晚晴是个好姑娘,善良懂事,你不该把你的功利心强加在她身上。”

“我那是为了她好!”刘梅嘴硬道,“嫁给舒天宇,她要受多少委屈?那些流言蜚语能把她淹死!”

“流言蜚语从来打不倒真心相爱的人。”阮清禾放下水杯,“当年我被舒曼柔陷害,被全网骂‘恶毒’,被亲爹赶出门,比你说的流言蜚语难听百倍。但我靠自己站稳了脚跟,霍廷州也一直陪着我。”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是她和霍廷州、舒天宇在非洲希望小学奠基仪式上的合影:“这是上个月拍的,天宇在那边做志愿者,帮着建学校,当地的孩子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