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进来,”阮清禾放下碗,她倒要看看,秦子昂的母亲又想搞什么花样。
秦母走进病房,看到阮清禾就跪了下来:“阮总,求你放过子昂吧!他在监狱里受了重伤,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要是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阮清禾冷着脸看着她:“秦子昂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他自己造成的,跟我没关系。他挪用公款,参与绑架,这些都是重罪,法律不会饶过他。”
“都是舒曼柔害的!是舒曼柔勾引子昂,子昂才会犯错的!”秦母哭着说,“阮总,你大人有大量,求你高抬贵手,给子昂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我给你磕头了!”
“你磕再多的头也没用,”阮清禾站起身,“法律不是我家开的,我没权利放他出来。你要是真为他好,就劝他在监狱里好好改造,而不是来这里求我。”
秦母见阮清禾态度坚决,知道求也没用,爬起来恶狠狠地瞪着她:“阮清禾,你会遭报应的!子昂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霍廷州把她推出去:“再敢在这里撒野,我就叫保安了!”
秦母被赶走后,病房里恢复了安静。阮清禾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夜色,突然咳嗽起来,咳得很厉害,手捂着嘴,指缝里渗出了血丝。
“清禾!”霍廷州连忙递过纸巾,“我去叫医生!”
医生赶来检查后,脸色凝重地说:“胃出血又复发了,情况不太好,需要立刻手术!”
柳玉容吓得哭了起来:“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
“我们会尽力的,”医生说,“家属签字吧,马上准备手术。”
霍廷州颤抖着签了字,看着阮清禾被推进手术室,心里又疼又急。阮明宇拉着他的手:“爸,妈妈会没事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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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的,妈妈一定会没事的,”霍廷州用力点头,心里却没底。医生说情况不太好,他真的怕了,怕失去阮清禾。
手术进行了五个小时,当医生走出手术室说“手术很成功”时,霍廷州和柳玉容才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阮清禾被推回病房,还在昏迷中。霍廷州守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柳玉容坐在旁边,一边抹眼泪一边给她掖好被子。
第二天早上,阮清禾终于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霍廷州和柳玉容都守在床边,还有阮明宇,趴在床沿睡着了。
“我睡了多久?”阮清禾声音沙哑。
“一天一夜,”霍廷州连忙给她倒了杯水,“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阮清禾喝了口水,“公司和基金的事怎么样了?”
“都处理好了,”霍廷州说,“张万霖被判刑了,李坤也进去了,舒氏集团的股价已经回升了,基金的名声也更好了,捐款比以前还多。”
阮清禾点了点头,刚要说话,手机又响了。是监狱打来的,说秦子昂在监狱里突发心脏病,情况危急,让家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