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禾接过银耳羹,喝了一口:“以后不会再来烦我们了。”

接下来的几天,果然清净了不少。阮清禾的身体也恢复得越来越快,已经能下床慢慢走动了。医生复查后,笑着说:“恢复得比预期好太多,下周就能出院回家休养了。”

出院那天,阳光很好。霍廷州扶着阮清禾走出医院,阮明宇拎着东西跟在后面,柳玉容走在旁边,不停叮嘱:“回家后可不能再熬夜了,我每天都去给你熬汤……”

刚走到停车场,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车旁。是张奶奶的儿子张强,他手里拎着一个布包,看到阮清禾,连忙迎上来:“清禾妹子,你出院了!身体好些了吗?”

阮清禾笑着点头:“好多了,张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医院给我媳妇拿药,听说你住院了,想来看看你,又怕打扰你,”张强挠挠头,把布包递过来,“这是我妈生前留给你的,她说要是你以后过得好,就把这个给你。”

布包打开,里面是一个银镯子,样式老旧,却擦得锃亮。阮清禾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张奶奶当年最宝贝的东西,小时候她饿肚子,张奶奶就是戴着这个镯子,偷偷给她塞红薯干。

“张奶奶她……”阮清禾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妈走的时候很安详,”张强说,“她一直念叨你,说你是个好孩子,一定会有好报。她还说,这个镯子能保平安,让你戴着。”

阮清禾接过镯子,戴在手腕上,冰凉的触感传来,瞬间勾起了小时候的回忆,张奶奶温暖的手掌,红薯干的甜味,还有在焦家暗无天日的日子里,那一点点难得的善意。

“谢谢你,张大哥,”阮清禾说,“有空带着家人去家里坐坐,我妈也很想你们。”

“好,好,”张强笑着点头,“那你们先回去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坐上车子,阮明宇看着阮清禾手腕上的镯子,好奇地问:“妈,这个镯子是张奶奶留给你的吗?真好看。”

阮清禾摸了摸镯子,笑着说:“嗯,这是奶奶留给我的宝贝。”

霍廷州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银镯:“以后我们常去看看张强一家,也算是替张奶奶照顾他们。”

阮清禾点点头,转头看向窗外。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暖暖的。她看着身边专注开车的霍廷州,看着副驾驶座上叽叽喳喳跟柳玉容说话的阮明宇,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踏实。

车子缓缓驶进别墅区,柳玉容指着窗外的景色:“清禾,你看,院子里的月季花开花了,是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