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禾抓住他的胳膊:“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险了。”霍廷州反对。

“小宇是我孙子,我必须去。”阮清禾的语气很坚定,“对方要的是钱,不会轻易伤害我们。”

晚上八点,城郊废弃仓库。霍廷州提着一个装满现金的黑色行李箱,阮清禾跟在他身后。仓库里很暗,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

“钱带来了吗?”黑暗中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

“把孩子放了,钱就给你。”霍廷州喊道。

角落里的阴影里,一个男人抱着小宇走了出来,脸上戴着面具,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架在小宇的脖子上。“把钱扔过来,然后你们转身离开,不准回头。”

小宇看到阮清禾,眼睛一亮:“奶奶!”

“别说话!”男人用力按了按刀,小宇疼得缩了缩脖子。

阮清禾往前走了一步:“钱可以给你,但你得让我看看孩子有没有受伤。”

男人犹豫了一下,把小宇往前推了推。阮清禾看到小宇的脸上有块淤青,心里一紧,但还是强装镇定:“钱在这里,你先放了孩子,我把钱给你。”

男人盯着行李箱,咽了口唾沫:“你把钱放在地上,然后后退十米。”

霍廷州刚要放下箱子,阮清禾突然喊道:“张强,你以为戴个面具我就不认识你了?”

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阮清禾继续说:“你是张磊的弟弟,去年张磊绑架小宇被抓,你今天是来替他报仇的吧?”

张强一把扯下面具,眼神凶狠:“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装了。我哥在监狱里受尽了苦,这笔账必须算在你们头上!”

“你哥是咎由自取。”阮清禾慢慢靠近,“你现在放了孩子,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少废话!”张强把刀又架紧了些,“把钱给我,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警笛声。张强脸色大变:“你报警了?”

“你以为我会跟你讲信用?”阮清禾冷笑一声。

张强急红了眼,一把推开小宇,拿着刀就朝阮清禾冲过来:“我跟你同归于尽!”

霍廷州早有准备,侧身挡住阮清禾,抬腿一脚踹在张强的肚子上。张强疼得弯下腰,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霍廷州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胳膊,将他按在地上。

警察冲进来,给张强戴上手铐。小宇跑到阮清禾身边,抱住她的腿:“奶奶,我害怕。”

阮清禾蹲下身,摸了摸小宇的头,刚要说话,手机又响了。是医院打来的,说柳玉容突然晕倒,正在抢救。

阮清禾心里一紧,立刻站起来:“去医院。”

赶到医院急诊室,柳玉容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她的丈夫周教授焦急地站在门口:“今天下午她去花店,遇到了舒敏芝的女儿,对方说了些难听的话,她回来就不舒服,刚才突然就晕倒了。”

阮清禾皱起眉:“舒敏芝不是在监狱里吗?她女儿怎么会找到这里?”

“对方说她妈在监狱里受了委屈,都是因为我们,还说要让我们不得安宁。”周教授叹了口气,“玉容本来身体就不好,被她那么一刺激,就出事了。”

过了半个小时,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说:“病人没什么大碍,就是情绪激动导致的血压升高,休息一下就好了。”

阮清禾松了口气,走进病房。柳玉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到阮清禾,她虚弱地说:“清禾,我没事,别担心。”

阮清禾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以后离那些人远点,别让自己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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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容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是妈以前对不起你,现在我只想好好跟你过日子,不想再惹麻烦了。”

安慰好柳玉容,阮清禾走出病房。霍廷州递过来一杯水:“已经让人去查舒敏芝女儿的下落了,不会让她再骚扰妈。”

阮清禾接过水,喝了一口:“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旅行的事再推迟吧,先把这些麻烦解决了。”

霍廷州点了点头:“都听你的。对了,张队长刚才说,张强招了,他不仅是为了替哥哥报仇,还收了舒明远的钱,舒明远让他绑架小宇,想让你分心,好趁机吞并舒氏集团的子公司。”

“舒明远倒是越来越胆子大了。”阮清禾的眼神冷了下来,“通知法务部,收集舒明远的罪证,彻底解决掉这个麻烦。”

第二天一早,阮清禾刚到公司,就接到了舒明远的电话。他的声音里带着威胁:“阮清禾,你要是再逼我,我就把舒振邦当年转移资产的证据曝光,让舒氏集团彻底破产!”

阮清禾笑了:“你以为我会怕你?舒振邦的资产早就合法转移到我名下了,你手里的所谓证据,不过是伪造的罢了。另外,我已经让法务部提交了诉讼,告你教唆绑架、诽谤、商业欺诈,你就等着坐牢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舒明远气急败坏的吼声:“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没过多久,法务部就传来消息,舒明远因为涉嫌多项罪名,已经被警方逮捕了。阮清禾看着窗外,心里稍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