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军的脸瞬间白了,爬起来想跑,却被赶过来的警察堵住。警察核实情况后,把张建军带走了,临走前还跟阮清禾道歉:“阮总,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会严肃处理。”

路人散去后,林姐擦了擦额头的汗:“阮总,还好您来了,不然今天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这段时间注意点,可能有人故意挑事。”阮清禾皱着眉,“张建军和刚才的王秀莲,平时没什么来往,突然一起闹事,肯定有人在背后指使。”

话音刚落,阮清禾的手机响了,是柳玉容打来的,声音很着急:“清禾,你快来我花店看看!有人说我卖的花有毒,还带着人堵门!”

阮清禾和霍廷州赶紧赶去柳玉容的花店,离着老远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门口,为首的正是刚才和王秀莲一起闹事的两个女人,手里举着一束枯萎的玫瑰:“大家别买!这花有毒!我朋友买回去插了一天,就头晕恶心!”

柳玉容的丈夫老陈站在门口,气得浑身发抖:“我这花都是早上刚从花农那里进的,新鲜得很,怎么可能有毒!你们别造谣!”

“是不是造谣,去医院检查就知道!”其中一个女人拍着胸脯喊,“我朋友现在还在医院呢!你们必须赔偿医药费!”

阮清禾走过去,拿起那束枯萎的玫瑰闻了闻,皱起眉:“这花不是你家的。”她指着玫瑰的花茎:“你家的玫瑰都是斜着剪口,方便吸水,而且每支都系着绿色的丝带,这束花是平剪口,丝带是红色的,明显是别家的。”

女人脸色一变,强装镇定:“胡说!我就是在这儿买的!”

“是吗?”阮清禾让老陈把监控调出来,“花店门口的监控二十四小时开着,你什么时候来买的,买的什么花,一查就知道。还有你说你朋友头晕恶心,把医院的诊断证明拿出来看看,是不是真的因为花有毒。”

女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另一个女人拉了拉她的胳膊,想悄悄溜走。霍廷州拦住她们:“别急着走啊,刚才在基金闹事,现在又来花店造谣,是谁让你们来的?”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突然哭起来:“是张建军让我们来的!他说给我们每人五百块,让我们帮他闹事,我们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这时,柳玉容从里面出来,手里拿着一沓单据:“清禾,我查了进货记录,今天根本没卖过这种平剪口的玫瑰。而且我问了旁边花店的老板,张建军早上在他们家买了一束枯萎的玫瑰,还跟老板说要‘办点事’。”

真相大白,围观的顾客都明白了,纷纷指责两个女人:“为了五百块就造谣,太缺德了!”“赶紧给老板道歉!”

两个女人赶紧给柳玉容和老陈鞠躬道歉:“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