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传来张支书怒气冲冲的声音:“这个焦老三!我早就警告过他别惹事!阮总您别理他,我这就给村里的后生打电话,让他们把他拖回来!”

门外的焦老三听见声音,脸色一变,对着门里喊:“阮清禾!你别玩这套!舒曼柔就是焦家的人,你必须给我们焦家一个说法!”

“说法?”阮清禾打开门,站在门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当年舒曼柔认回焦家,你跟焦大壮一起把她堵在门口,骂她是‘豪门弃女’,说她丢焦家的脸,不让她进门,这事你忘了?”

焦老三脸色一白,梗着脖子喊:“那是以前!现在她死了,总得认祖归宗!”

“认祖归宗?”阮清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他面前,“这是去年你偷卖焦家祖坟柏树被抓的照片,张支书亲自报的警,你在派出所待了三天,这事你怎么不说?你连焦家的祖坟都敢动,有脸提‘认祖归宗’?”

旁边两个男人见状,悄悄往后退了退。焦老三捡起照片,手都在抖:“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张支书给我的。”阮清禾抱臂看着他,“他说你在外面欠了赌债,到处打着焦家的名义讹钱,让我别信你。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走,要么等村里的人来把你绑回去,当着全村人的面算账。”

焦老三还想狡辩,远处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后生骑着车过来,为首的是焦家村的治保主任:“焦老三!你又在外头惹事!跟我们回去!”

焦老三吓得脸都绿了,转身就想跑,被后生们一把抓住。他挣扎着喊:“放开我!我是来要说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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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么说法!你偷祖坟的树还没跟你算呢!”治保主任瞪了他一眼,对着阮清禾道歉,“阮总,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我们这就把他带回去好好管教!”

看着焦老三被拖走,霍廷州关上大门:“这种人就是欠收拾,早该让村里管管了。”

阮清禾没说话,回到客厅拿起电话,给周明打了过去:“舒曼柔的后事加快办理,火化后直接下葬,墓碑上只刻名字和生卒年月,别留任何多余的字。另外,跟精神病院要一份舒曼柔的死亡证明和病历,存档备用。”

“好的阮总,我下午就去办。”周明应道,“对了,刚才监狱那边也给我打了个电话,是关于舒敏芝的。”

“她怎么了?”阮清禾皱眉。舒敏芝被判了五年,现在才服刑第三年,按说不该有什么动静。

“舒敏芝在监狱里听说舒曼柔死了,就跟同舍的犯人说,是您故意不管舒曼柔,才让她死在精神病院的,还说要找人把这事捅出去,让您身败名裂。”周明的声音带着担忧,“监狱方面怕她在里面煽动闹事,让我跟您说一声,看要不要采取点措施。”

阮清禾冷笑一声:“她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跟监狱说,把她的言行记录下来,要是再敢造谣,就以‘煽动他人扰乱监管秩序’加刑。另外,把她当年贪污舒家公款的证据再整理一份,要是她真敢往外传,就把这些证据交给媒体,让大家看看她是什么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