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处理完秦母的事,张律师又打来电话,说舒敏芝在监狱里咽气了,死前只说了一句“我不该贪那笔钱”。阮清禾没说话,让张律师按无主人员的流程处理后事,转身进了公司。
办公室里,阮文博拿着一份报纸进来,脸色难看:“妈,你看这个。”报纸头版标题是“舒氏集团旧案翻出,越狱犯赵天磊下落不明”,配着赵天磊的通缉照片。
赵天磊当年因绑架小团子被判十五年,半年前越狱了,一直没抓到。阮清禾拿起报纸,指腹划过赵天磊的照片:“加强家里和公司的安保,特别是小团子的学校,安排两个保镖跟着。”
当天晚上,阮清禾家的监控就拍到了可疑身影。霍廷州调看监控,发现是赵天磊,他戴着口罩,手里拿着把撬棍,在围墙外徘徊。霍廷州立刻通知保安,同时报警。
凌晨一点,赵天磊撬开了后院的小门,刚溜进去就被埋伏的保安按住。他挣扎着喊:“阮清禾!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霍廷州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
警察赶到后,从赵天磊身上搜出了一张小团子学校的地图,上面标着小团子的教室和放学路线。阮清禾看着地图,眼神冷得像冰:“追加起诉,告他蓄意谋杀未遂。”
赵天磊最终被判死刑,执行那天,阮清禾正在基金会参加受助女孩的毕业典礼。助理把消息告诉她时,她只是点了点头,继续给女孩们颁发证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没过多久,舒明远的消息也传来了。他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偷了工地的钢筋卖钱,结果被工地的人打断了腿,躺在医院里没人管。他的儿子听说后,不仅没去看他,反而卷走了家里仅有的存款,跑了。
阮清禾的司机路过医院时,看到舒明远躺在走廊的病床上,盖着脏得发黑的被子,嘴里还在念叨着“阮清禾害我”。司机把这事告诉阮清禾,阮清禾没说话,让司机给了护士两百块钱,让她帮忙给舒明远买份饭。
舒明远最后死在了医院的走廊里,医院联系不到他的家人,只能火化后把骨灰存放在殡仪馆。阮清禾得知后,让张律师去把骨灰领出来,撒到了郊区的垃圾场,那是舒明远当年偷卖舒家资产时,经常处理废品的地方。
这期间,还有焦家的远房亲戚来找过阮清禾。焦小兵刑满释放后,找不到工作,就带着焦家几个老人来公司门口碰瓷,说阮清禾忘恩负义,不帮焦家亲戚。
阮清禾没出面,让助理把当年焦家虐待她的视频和焦小兵盗窃的判决书打印出来,贴在公司门口。路过的人看了视频,都对着焦小兵他们指指点点。焦家老人觉得丢人,拉着焦小兵就走,从此再也没出现过。
一天下午,阮清禾去养老院看望一位受基金会帮助的老人,刚走出电梯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当年舒曼柔的贴身保姆刘妈。刘妈当年帮着舒曼柔做了不少坏事,舒曼柔倒台后,她就被舒家赶了出去,后来听说去了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