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林墨的声音开始发颤,他的衣角已经结上一层薄冰,“赵兄,我们必须找到镜灵,从根源上破解幻境!” 赵远咬着牙点头,雷光在断锤上暴涨:“老林,你护住老鲛人前辈!我去探探城主府!” 说罢,他化作一道雷光,朝着冰雕宫殿冲去。
赵远化作雷光冲向城主府,脚下的冰面却突然如活物般扭动,无数冰刺破土而出。他在空中急转方向,断锤挥舞间雷光炸裂,将冰刺击成齑粉。然而,碎冰尚未落地,便在半空重新凝聚成冰鸟,尖喙泛着幽蓝的寒光,直取他的咽喉。
“雷殛?破穹!” 雷光如银蛇狂舞,冰鸟在轰鸣声中化作雾气。赵远落地时,发现城主府的冰墙表面竟映出无数张熟悉的面孔 —— 张天被困在晶核中的痛苦神情、林墨被幽冥之主利爪贯穿的虚幻画面,每一幕都刺得他眼眶发红。“少在这唬人!” 他怒吼着挥锤砸向冰墙,雷光却被墙面尽数吸收,反而让那些幻象变得更加清晰。
与此同时,林墨与老鲛人被冰雕战士层层包围。青光剑阵在寒气中噼啪作响,林墨的睫毛结满白霜,每呼出一口气都化作冰雾:“前辈,这些守卫的弱点到底在哪?” 老鲛人挥动珊瑚法杖,杖头珍珠散发出柔和金光,暂时逼退近身的冰雕:“镜灵藏于城主府深处的冰魄镜中,唯有击碎镜子,才能。”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裂开巨大冰缝,一只百米长的冰蛟破土而出。蛟身布满菱形冰晶,每片鳞片都倒映着闯入者的恐惧。冰蛟张开血盆大口,喷出的寒气瞬间将周围的海水冻成百丈冰崖。林墨咬牙将青光注入老鲛人背部:“前辈先走!我来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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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你。” 老鲛人话音被冰蛟的咆哮淹没。林墨的道袍已被冻得硬如铁板,他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青光之上:“玄霄秘法?焚天青炎!” 青光骤然化作火焰,灼烧着冰蛟的鳞片。然而,冰蛟眼中闪过戏谑的幽光,周身寒气暴涨,青炎竟开始迅速熄灭。
另一边,赵远终于撞开城主府大门。殿内一片死寂,唯有中央高台之上,一面巨大的冰镜散发着幽幽蓝光。镜中景象不断变幻:有时是幽冥深处封印崩塌的末日,有时是张天微笑着向他招手。“果然在这!” 他握紧断锤冲上前,却见冰镜表面突然浮现出无数细小符文,化作锁链缠住他的四肢。
“愚蠢的人类。” 冰镜中传出空灵的女声,镜内伸出一只冰蓝色的手,轻轻抚过赵远的脸颊,“你们以为能打破归墟的法则?” 赵远浑身剧震,雷光疯狂涌动:“放开我!” 可雷光触碰到冰镜的瞬间,反而让锁链变得更加牢固。
千钧一发之际,林墨破窗而入,青光如利剑刺向冰镜:“赵兄,接着!” 他将一颗散发着温热的鲛人泪珠抛向赵远。老鲛人曾说过,这是鲛人一族的 “执念泪”,可破万幻。赵远一把抓住泪珠,雷光裹挟着泪珠砸向冰镜:“给我碎!”
轰然巨响中,冰镜寸寸崩裂。冰蛟发出悲鸣,化作万千冰晶消散;那些冰雕战士也纷纷倒塌。破碎的镜片中,一个半透明的少女身影缓缓浮现,她的面容绝美却带着一丝哀伤:“原来,执念真的能打破法则。” 少女手中出现一颗晶莹的石头 —— 正是镇魂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