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破开薄雾,前方的景象逐渐清晰。一座巨大的悬浮祭坛刺破云层,由无数根布满青苔的石柱支撑,每根石柱上都雕刻着扭曲的人面,空洞的眼窝中流淌着幽绿色的液体,仿佛泪水般坠入云海。祭坛表面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冰晶,折射出七彩光晕,却在光晕深处隐隐透出暗红纹路,宛如凝固的血脉。
“这地方... 连灵力都冷得刺骨。” 赵远搓着胳膊,冰蓝色灵力不受控制地在指尖凝聚成霜花,他的冰镜刚成型就布满裂痕,“我的探查法术根本用不了!”
陆千烈的火焰战斧发出噼啪声响,暗金色火焰在寒雾中忽明忽暗:“见鬼!这冰居然能吞火焰?张宗主,你看那祭坛中间!” 他抬手指向祭坛核心,那里悬浮的太虚之门碎片正散发着幽蓝光芒,碎片表面流转的纹路与守护兽皮下的力量核心如出一辙。
张天双匙之力在识海中涌动,银黑与金色光芒与寒雾相撞,蒸腾起阵阵白雾:“小心这些石柱。” 他的长枪轻轻点向最近的一根,触及的瞬间,石柱表面的人面突然睁开血红双眼,“它们... 有灵智!”
话音未落,所有石柱同时发出尖啸,幽绿色液体化作无数细小的藤蔓,如毒蛇般缠向船只。藤蔓表面布满尖刺,每根尖刺都滴落着腐蚀性液体,将甲板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孔洞。苏若雪玉箫横吹,血色灵力化作音波屏障,却在接触藤蔓的瞬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这些藤蔓能吸收灵力!张宗主,得想办法摧毁石柱!”
“交给我!” 陆千烈怒吼着跃起,火焰战斧劈出炎龙虚影,“炎龙?焚天诀!” 然而暗金色的火焰刚触及石柱,就被人面张口吞下,石柱反而变得更加翠绿,“怎么会这样?”
张天凝视着石柱上的符文,突然发现这些符文与黑袍人法杖上的图案相互呼应。他运转双匙之力,银黑光芒化作锁链缠住藤蔓:“赵兄,用冰系灵力冻住它们的行动!苏姑娘,攻击符文节点!”
赵远双手结印,冰蓝色灵力如潮水般涌向石柱:“冰狱?千重封!” 刹那间,石柱表面结出厚厚的冰层,却在人面疯狂的挣扎中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苏若雪吹奏出激昂曲调,血色音波化作利剑,精准刺向符文中央。
就在此时,祭坛中央的碎片突然爆发出强烈光芒,一道虚影从碎片中缓缓浮现 —— 那是一个身披冰甲的古神战士,手中握着一把寒冰巨斧,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古神战士的虚影从碎片中完全凝结,冰甲表面流转着幽蓝符文,每一步踏在虚空中都激起冰晶涟漪。他手中的寒冰巨斧挥落,祭坛四周的云层瞬间凝结成尖锐的冰锥,如暴雨般砸向船只。张天银黑与金色光芒交织成盾,将冰锥尽数震碎,可那些碎冰接触到甲板却迅速蔓延,将木板冻结成漆黑的冰块。
“是上古战魂!” 苏若雪的玉箫在寒雾中结出霜花,血色灵力被冻得几乎凝固,“他的力量与祭坛碎片共鸣,我们根本无法靠近!”
陆千烈的火焰战斧劈在冰甲上,只溅起几点火星:“老子就不信这个邪!炎龙破 ——” 话未说完,冰甲战士的巨斧已至眼前,暗金色火焰被寒气压制得只剩微弱火星,他险险滚地躲开,后背的战甲却被划出深深的裂痕。
赵远的冰系灵力在掌心冻结成冰矛,却发现自己的灵力与战魂的寒冰之力产生共鸣,反而被牵引着攻向同伴:“糟了!我的灵力不受控制!” 冰矛调转方向刺向苏若雪,她被迫中断吹奏,血色护盾出现裂痕,一根冰锥趁机穿透护盾,划伤她的脸颊。
张天双匙之力疯狂运转,银黑光芒中浮现出时空阵图:“他的力量源于碎片!陆兄,用火焰干扰碎片光芒!赵兄,用冰系灵力封锁战魂行动!苏姑娘,助我切断共鸣!”
“明白!” 陆千烈咬碎一颗火属性丹药,火焰战斧爆发出三倍火光,“炎龙焚天?怒!” 暗金色的火焰如火山喷发般席卷祭坛,碎片的幽蓝光芒在火焰中剧烈颤抖。赵远强撑着逆运灵力,冰蓝色锁链缠住战魂的脚踝:“冰魄?逆魂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