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仙子拼尽最后的力气,周身火焰化作火凤冲向巨爪:“去死吧!” 火凤尖锐的啼鸣与钟声交织,竟在巨爪表面灼烧出焦黑的痕迹。但她的身体也变得愈发透明,随时可能消散。
“小心!它要自爆!” 张天突然大喊。巨爪上的鳞片全部脱落,露出布满符文的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他当机立断,青莲光芒化作囚笼将巨爪困住,同时引导沧溟珠与幽冥灯的力量注入其中:“诸位,合力将它镇压!”
钟声第三次响起,金光暴涨。众人拼尽全力,终于在巨爪自爆前将其彻底封印在光网之中。海面逐渐恢复平静,唯有镇海梵钟的余韵仍在空气中回荡。然而,就在众人松了一口气时,远处的海面突然浮现出一座若隐若现的血色宫殿,正是此前沧溟珠所示的 “血穹宫”。
归墟海眼的海水在钟声余韵中诡异地停滞,仿佛被无形巨手凝固。远处海平面上,血色宫殿自雾霭中缓缓升起,朱红宫墙淌着粘稠的血珠,飞檐斗拱间缠绕着扭曲的锁链,每根锁链末端都坠着泛着冷光的铁钩,仿佛随时会破空而出。宫殿上空盘旋着无数血色鸦群,它们的羽翼划过空气,发出指甲刮擦金属般的刺耳声响。
“这就是血穹宫?” 玄霄仙翁握紧断剑,剑刃上凝结的金色火焰忽明忽暗,“光是这股气息,就比归墟海眼的古神残躯更令人心悸。” 他的白发被宫殿散发出的血雾染成暗红,皮肤也泛起细密的血点。
云华真人的指尖按在剧烈震颤的沧溟珠上,脖颈处的黑纹仍在微微蠕动:“古籍记载,血穹宫每百年现世一次,每次出现都伴随着腥风血雨。” 她话音未落,宫殿大门轰然洞开,浓稠如墨的血雾喷涌而出,瞬间将周围百里海域染成赤红色。血雾中传来阴森的笑声,像是无数冤魂同时开口。
“欢迎来到... 永恒的囚笼。” 一个雌雄莫辨的声音在众人识海中炸响,赤焰仙子的火凤虚影被这声波震得险些溃散,她捂住耳朵踉跄后退:“这声音... 直接攻击元神!”
苍玄长老取出最后半块镇海珠残片,残片表面的纹路却在血雾侵蚀下迅速崩解:“血穹宫的怨气已凝成实质,我们的法器根本撑不住!” 他的冰杖突然发出哀鸣,杖身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张天脚踏青莲,周身青光与血色形成鲜明对比。他凝视着宫殿大门中若隐若现的巨大身影,莲子在掌心泛起温润的光芒:“诸位前辈,此宫怨气虽重,但其中定藏着克制古神的关键。” 他抬手一挥,青莲光芒化作光刃劈开血雾,却见更多血雾如潮水般涌来填补缺口。
“就凭你们也想闯宫?” 宫殿深处传来怒吼,地面突然裂开无数血口,从中伸出布满獠牙的血色触手。触手表面流淌着腐蚀性的黏液,所过之处,海水沸腾着化作血水。玄霄仙翁挥剑斩落最近的触手,断口处却立刻长出三只新的,将他的剑刃死死缠住。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云华真人将玉净瓶最后一丝残片捏碎,金光符篆在血雾中勉强亮起,“张天小友,你能否用青莲之力开辟道路?” 她的声音被淹没在血色触手的嘶吼声中。
张天眼神一凛,青莲光芒暴涨三倍:“借沧溟珠水势,破!” 沧溟珠应声飞起,蓝色水幕与青光交织,在血雾中撕开一道通道。然而,通道尽头的宫殿深处,一双猩红竖瞳正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