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拉是第一个经受此过程的。他被牢牢固定在解析平台上,强大的能量场束缚着他的肉体和精神。当他狰狞地咆哮、试图以种族特有的精神冲击反抗时,天工启动了“意识海探索”模块。无形的探针直接刺入他的精神世界,蛮横地翻阅着他的记忆卷轴。
这个过程对于受术者而言,是极致的痛苦与亵渎。戈拉发出了不似人形的惨嚎,他的一生,如同快进的影像,被无情地抽取、复制、分析:
· 裂爪军团的军事布防: 数个主要巢穴世界的坐标、兵力配置、主力舰船的性能参数、防御体系的薄弱环节……
· 劫掠网络与销赃渠道: 一张遍布数个星系的、错综复杂的黑暗航线图,以及与某些“文明”势力暗中交易的证据。
· 残酷的作战技巧与生物改造技术: 裂爪战士赖以成名的狂暴化秘术,以及他们如何利用捕获的其他文明生物进行血腥的融合实验……
· 零星的恐怖传说: 在戈拉记忆的角落,夹杂着一些来自更凶残老海盗的醉后呓语——关于一片“会移动的黑暗”,如何悄无声息地吞噬掉一整个边缘海盗据点,连残骸和信号都未曾留下。这模糊的信息,与“噬界之影”的传说隐隐对应。
紧接着,是那些被俘的海盗。他们的记忆更加混乱、破碎,充满了贪婪、暴力和及时行乐的疯狂。但从这些碎片中,天工如同拼图般,整合出了更庞大的信息:
· 海盗联盟与势力分布: 除了裂爪军团,还有“血帆舰队”、“虚空拾荒者”、“诅咒虫群”等大小数十个海盗团体,它们之间时而合作,时而火并,形成了一张动态的黑暗生态网。
· 隐藏的据点与安全屋: 位于小行星带内部、气态行星风暴眼、甚至伪装成宇宙残骸的移动基地坐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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