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凌云传音道，“看到祭坛底部那些能量传导阵纹了吗？尤其是连接地脉，负责稳定祭坛能量输出的那几条主脉。”

墨渊顺着他的指引看去，眼中银光微闪：“看到了，结构很复杂，但核心节点有十三处，破坏任意三处，就可能导致能量输出不稳，甚至引起小范围反噬。”

“好！”凌云眼神锐利，“我们不直接攻击祭坛和人，我们破坏地脉节点！制造混乱！”

“怎么做？那里守卫森严，我们一露面就会被发现。”

“不用露面。”凌云深吸一口气，“我的寂灭剑气，配合你的空间之力，能否进行超短距离、精准的隔空打击？”

墨渊一愣，随即明白了凌云的意思，眼中爆发出兴奋的光芒：“你是说，我们躲在这里，我撕裂一条极细微的空间通道，直通那几个节点附近，然后你的剑气通过通道进行破坏？”

“不错！”凌云点头，“此地能量混乱，空间本就不稳，细微的空间波动不易被察觉。我们只需破坏两到三个关键节点，引发能量紊乱即可。届时祭坛不稳，魔剑炼制必受影响，他们为了明日大会，定然会手忙脚乱，我们或可趁乱寻找更多证据，或可找到离开报信的机会！”

“干了！”墨渊毫不犹豫，“我来定位和开辟通道，你负责雷霆一击！目标……左起第三、第七、第十一节点！”

两人都是果决之辈，计划既定，立刻行动。

墨渊屏息凝神，双手在胸前虚抱，一股极其隐晦的空间波动如同最纤细的蛛丝，悄无声息地穿透岩石与阵法屏障，向着祭坛底部那三个预设的能量节点蔓延。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墨渊的额头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

凌云则并指如剑，寂灭剑意高度凝聚于指尖，化作三缕细若牛毛、却蕴含着极致破灭意境的黑色剑气，蓄势待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地下空洞内只有祭坛运转的嗡鸣和灵魂哀嚎的余音。

突然，墨渊眼中银光一闪！

“就是现在！通道已成，仅能维持一息！”

几乎在他传音的同一瞬间，凌云指尖微动！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