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您出关了？”J-11迅速调整状态，起身微微躬身，姿态依旧放得很低，“关于合作草案，您有何高见？”

“高见没有。”凌云走到大殿中央，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只有一句话：青岚界，不卖。”

J-11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他皱了皱眉：“凌先生，此言何意？我方是抱着极大的诚意……”

“诚意？”凌云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是指那枚内藏监视印记的‘灵枢演算单元’？还是指那些在各大险地鬼鬼祟祟、勘探我界资源的‘不明人员’？亦或是……这份企图以技术之名，行掌控之实的所谓‘草案’？”

他每说一句，J-11的脸色就难看一分。他没想到，己方自以为隐秘的手段，竟然早已被对方悉数看穿！

“凌先生，这其中恐怕有些误会……”J-11还想辩解。

“没有误会。”凌云再次打断，语气斩钉截铁，“回去告诉VII，或者你们能做主的人。合作，可以。但必须建立在平等、互利、毫无隐瞒的基础之上。想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蚕食青岚界，你们打错了算盘。”

他上前一步，周身那凝练到极致的界墟剑意微微散发开来，并非攻击，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骤然下降，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沉重。

“青岚界虽历经磨难，但脊梁未断，骨头还硬。想要我们的土地，我们的资源，就用你们真正的实力来拿试试看。”

“至于你们那套‘延续文明火种’的说辞……”凌云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先管好你们自己在地球搞出来的‘末法时代’吧！一个连自身母星灵气都快要榨干的组织，有何资格来对我们指手画脚，谈什么拯救？”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整个大殿炸响，更是狠狠撕下了新生会伪善的面具！

J-11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他死死盯着凌云，眼中再无半分恭敬，只剩下冰冷的算计与一丝被戳穿痛处的恼怒。

“凌先生，看来你是执意要与我新生会为敌了？”他的声音也变得冰冷。

“是敌是友，选择权在你们手中。”凌云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若你们收起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真心寻求对抗‘归墟之劫’之法，青岚界欢迎。若依旧心怀鬼胎……那我等，便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