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之争落幕，混沌光柱渐渐平息，最终消散于无形。那柄诡异的断剑依旧插在祭坛中央，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凶戾气息，仿佛在等待着真正能驾驭它的主人。

凌云和林夕并未再去尝试收取断剑。机缘一事，强求不得，他们已经得到了最需要的东西——实力的印证、境界的打磨，以及那枚蕴含着磅礴生机与未知可能的大道石卵。

醉道人晃晃悠悠地走过来，醉眼在凌云身上打量了几圈，嘿嘿笑道：“小子，你这剑意，有点意思。寂灭尽头，莫非真想开创个新秩序不成？”他话语含糊，却似乎意有所指。

凌云平静回应：“道之所向，虽千万人吾往矣。”

“好一个虽千万人吾往矣！”醉道人哈哈大笑，拍了拍酒葫芦，“老头子我等着看你能走到哪一步！”说完，他身形逐渐变淡，最终如同泡影般消失在破碎大陆上，竟是直接离开了万法天阶。

随着醉道人离开，那天女、巨汉，以及隐匿暗处的魂修，也各自施展手段，悄然离去。这片最终的破碎大陆，只剩下凌云和林夕，以及那柄孤寂的断剑。

“我们也该离开了。”林夕轻声道。她能感觉到，万法天阶的规则正在逐渐减弱，这片空间即将关闭。

凌云点头，两人最后看了一眼这片苍凉的古大陆，身形腾空而起，沿着来路返回。

回去的路，比来时顺畅了许多。或许是得到了天阶本源的认可，那些混乱的法则与危险陷阱并未再出现为难他们。穿过法则瀑布，走下万丈天梯，越过千阶云台……两人的速度极快。

当他们重新踏足接引仙台时，发现这里依旧人声鼎沸，但许多参与天阶之行的修士已然回归，有人喜形于色，有人垂头丧气，更有人永远留在了那天阶之上。

凌云和林夕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尤其是当他们身上那经过天阶洗礼、愈发深邃强大的气息不经意间流露时，更是让无数人为之侧目。

“是他们！最先抵达最终之地的那两人！”

“听说玄黄道宗的周穹长老在他们手上吃了大亏，连祖师法身都被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