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突破炼虚的消息，在墨渊的掌控下被严格封锁，仅限于星尘商会最高层知晓。曲尧因引荐之功，地位水涨船高，对二人更是死心塌地，倾尽商会资源为他们打探消息。

这一日，曲尧带来了一份至关重要的情报。

“两位前辈，”曲尧神色凝重，“我们安排在玄黄道宗外围的暗线传回消息，三个月后，玄黄道宗将举行‘山河祭典’，祭祀其镇宗至宝‘玄黄山河图’。届时，其宗门核心弟子、众多长老，乃至那位常年闭关的炼虚后期宗主都会出席。”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更重要的是，我们确认，当年主导并亲自参与毁灭古陆行动的刑律殿首席长老褚天罡，以及其麾下直属的‘玄黄卫’，将负责此次祭典的核心护卫工作。”

“褚天罡……”凌云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底深处那灰金色的寂灭星核仿佛骤然收缩，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弥漫开来，却又被他强行压制，并未外泄分毫。正是此人，当年亲手击杀了古陆多位誓死抵抗的化神修士，双手沾满了同胞的鲜血。

墨渊看向凌云，声音平静无波：“时机到了？”

“到了。”凌云的回答斩钉截铁，“血债，必须血偿。就从这褚天罡开始，先收回一点利息。”

玄黄道宗的山河祭典，防卫必然森严无比。强攻硬闯，即便以凌云如今炼虚初期的实力，加上墨渊神鬼莫测的空间手段，也绝非易事，很可能陷入重围。

“强攻不妥。”墨渊指尖在虚空中轻轻划动，勾勒出玄黄道宗山门的大致轮廓，“祭典之时，山门大阵全开，内外隔绝。我们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光明正大进入核心区域的身份。”

曲尧立刻接话：“前辈所言极是。根据情报，此次祭典需要大量‘星纹钢’用以加固祭坛阵基。负责采购的，是外门一位姓赵的执事，此人……贪财好利。”

凌云与墨渊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数日后，玄黄道宗外围坊市。

一位自称“云漠”的散修（凌云易容），带着一位沉默寡言、气息晦涩的随从（墨渊），以略低于市价的价格，向那位赵执事出售了一批品质极高的星纹钢，并“不经意”地透露，他们手中还有一批罕见的“虚空晶石”，可用于炼制高阶空间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