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生，能拿到这种神级剧本，还能把它拍得如此出神入化。

但他没有证据。

而且，就算他现在跳出去说“苏牧就是黑泽”，也只会被人当成是输不起的疯狗在乱咬人。

这种憋屈，让他几欲发狂。

他眼睁睁地看着苏牧和他的“黑泽”名声大噪，受尽追捧，而自己和光影传媒，却成了所有人嘲笑的对象。

“爸，天幕、华艺他们，最近都在通过各种渠道，试图联系上‘黑泽’。”周子航站在一旁，脸色灰败地汇报着，“听说天幕的李胜利，私下里放话，愿意花一个亿，只求买‘黑泽’的下一个剧本。”

“一个亿……”周建国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想起了苏牧，那个当初被他视为蝼蚁，连正眼都懒得瞧一下的年轻人。

如今，这个年轻人只靠一个虚无缥缈的笔名，就足以让整个行业为之疯狂。

这是何等的讽刺。

造梦者影业的临时办公室里，气氛却是一片轻松。

“苏导，你现在可是全网通缉的头号神秘人物啊。”夏清雨刷着手机上的新闻，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看这个，说你其实是个女的，还是个绝世大美女，因为不想被人打扰才隐藏身份。”

苏牧正埋头在电脑前绘制着《让子弹飞》的分镜，闻言头也不抬地说道：“这个猜测有点意思，比说我是AI靠谱。”

“你就不想站出来承认吗？”夏清雨好奇地问道，“现在‘黑泽’这个名字，就是一块金字招牌。只要你承认了，你就是名副其实的华语影坛第一编剧，地位能再上一个台阶。”

“没必要。”苏牧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

“因为‘黑泽’的神秘感，本身就是一种武器。”苏牧终于抬起头，看向她，眼神清明，“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苏牧，价值是有限的。但一个看不见、摸不着，被神化了的‘黑泽’，他的价值是无限的。”

“人们会因为好奇而去追捧，会因为神秘而去夸大。这种由全网脑补出来的‘价值’，比我站出去喊一万句‘我很牛逼’都有用。”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所有人都想知道‘黑泽’的下一个作品是什么。这种期待感，就是我们为《让子弹飞》准备的最好燃料。我要让这把火烧得再旺一点，旺到所有人都失去理智。”

夏清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苏牧了。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