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就冲这句台词，这电影我刷十遍！”

“这已经不是剧本了，这是艺术品！这是写给这个时代的史诗！”

“我宣布，《疯狂的石头》只是开胃菜，《让子弹飞》才是真正的王炸！”

网络上的狂欢，苏牧并没有过多关注。

他关掉论坛页面，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冯导，通知下去，明天上午九点，公司全员开会。”

“啊？哦，好！”冯远征还沉浸在剧本带来的巨大震撼中，下意识地应道。

“苏导，你……”他看着苏牧，欲言又止。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

比如，这个剧本您是什么时候写的？

比如，您到底是怎么想出“马拉火车”这种奇观的？

比如，您的大脑到底是个什么构造？

但最后，所有的问题，都汇成了一句话，一句近乎朝圣般的问话。

“苏导……这……这又是您的大作？”

苏牧看着他那副像是见了神明一样的表情，只是微微一笑，平静地点了点头。

冯远征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他扶着桌子，看着苏牧，眼神里除了震撼，更多了一种近乎恐惧的敬畏。

他原以为，《疯狂的石头》已经是苏牧才华的极限。

现在他才明白，那，或许真的只是冰山一角。

这个年轻人，他的才华，深不见底。

他根本不是什么天才。

他就是神。

“早点休息吧，冯导。”苏牧拍了拍他的肩膀，“从明天起，有的忙了。”

说完，他便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冯远征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愣了半晌，才终于回过神来。

他拿起手机，颤抖着手，拨通了徐小峥的电话。

“小徐，你……你看光影浮屠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徐小峥同样激动到变调的声音。

“看了！我看了！老冯！我他妈……我他妈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在烧！这……这剧本，太牛逼了！张麻子这个角色，我……我爱死他了！”

“是啊……”冯远征喃喃道，“可是小徐，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冯远征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么牛逼的剧本，谁……能导？”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