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话筒，走到夏清雨身边，低声说了一句：“可以了。”

夏清雨点了点头，拿起了手机，按下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按钮。

几乎在同一时间，全球最大的几个社交平台上，一个名为“Heize”的官方认证账号，发布了第一条动态。

动态很简单，只有一个网址链接。

无数好奇的网友点了进去。

链接指向一个设计极其简洁的网站，网站的标题是——《三体》。

下面，是一行小字。

“第一卷完整版，作者：黑泽.”

再往下，就是小说的正文。

从第一章“寂静的春天”开始，一字不差，完整无缺的，《三体》第一部的英文版小说！

最重要的是，在网站的最下方，有一行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标注。

版权免费！阅读和分享！

他……他竟然把这部被誉为“比梦境更宏大”的史诗，就这么……免费公开了？！

这一刻，全球的出版业，影视业，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他们看不懂。

他们完全看不懂苏牧的操作。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把一座金山，就这么扔到大街上，让所有人随便拿？

酒店的角落里，秦雅看着手机上那些已经开始疯狂转发的链接，和网络上爆炸式的讨论，她终于明白了。

她看向苏牧，眼神里充满了震撼。

“你……你不是在卖一个产品。”

苏牧笑了笑，端起酒杯，和她轻轻一碰。

“我在传播一个信仰。”

“在收割文明之前，总要先播下种子，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