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我觉得咱们得双管齐下!”云小六搬出个小板凳坐在夜宸对面,一脸严肃地分析,如果忽略她手里正在啃的灵果的话,“一方面,我得继续维持并强化我‘天选锦鲤’的人设,要更招摇,更玄乎!让那些暗地里的家伙觉得我浑身是宝,不抓我简直天理难容!”
夜宸抱臂而立,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
“另一方面嘛,”云小六狡黠一笑,“咱们得给他们创造点‘机会’!不能老是等他们来试探,太被动了!咱们得主动设局,请君入瓮!比如,假装我因为‘泄露天机’太多,运气反噬,变得‘虚弱’啦!或者,制造点小混乱,让我‘意外’落单啦!总之,要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但又不会太明显,得像真的似的!”
夜宸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小丫头虽然跳脱,但脑子确实转得快。“可。但尺度需把握好,‘虚弱’需有度,‘落单’需在可控范围。我会在暗处策应。”
“明白!演戏我是专业的!”云小六拍着胸脯保证,“那咱们先从哪方面开始?”
“先巩固你的人设。”夜宸道,“从明日开始,你可适当在宗门内多走动,去丹堂、器阁、灵兽园等地,‘无意间’展现你的‘好运’。”
“这个我熟!”云小六眼睛一亮,立刻开始脑补画面,“比如去丹堂‘参观’,不小心碰倒个药瓶,结果里面的废丹变异成新品种啦?去器阁‘帮忙’扇火,结果地火突然变异,炼出极品法器啦?去灵兽园‘散步’,结果被灵兽幼崽追着跑,反而帮它们激发了上古血脉啦?”
夜宸:“……倒也不必如此夸张。自然些即可,过犹不及。”
“哦,好吧。”云小六稍微收敛了一下奔腾的想象力,“那就……稍微‘幸运’一点点好了。”
计划商定,云小六的“表演”正式拉开帷幕。
第二天,她就溜达着去了灵兽园。理由是“心情好,来看看毛茸茸们”。结果,她刚靠近一只正在烦躁甩尾的追风驹,那匹平时脾气不小的灵驹竟然安静下来,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心,然后……在她脚边生下了一匹毛色格外油亮、额间带一撮金色绒毛的小马驹!灵兽园的执事都惊呆了,追风驹产崽本是常事,但这匹幼驹的灵性明显高于同类,而且生产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仿佛被祥瑞之气笼罩了一般。
云小六自己也吓了一跳,她发誓她真的只是随手用一丝微不可查的生机之力安抚了一下追风驹的情绪而已!这效果……是不是有点太好了?她偷偷看向隐在暗处的夜宸,用眼神询问:大师兄,这算自然吗?
夜宸面无表情地传音:“……尚可。下次力度减半。”
云小六:“……” 好吧,看来对生机之力的掌控还得再精细点。
接着,她又“路过”符堂。一位师姐正在绘制一张复杂的“聚灵符”,屡屡失败,急得满头大汗。云小六凑过去“好奇”地看了两眼,随口说了句“师姐你这符纸右下角好像有个小黑点,是不是沾了灰尘影响灵力流转了?”,那师姐将信将疑地擦拭了一下,再次下笔,竟然一气呵成!一张上品聚灵符成功出炉!师姐拉着云小六的手千恩万谢,非要送她一沓空白符纸当谢礼。
类似的事情接连发生了几桩,虽然都不如灵兽产崽那么轰动,但云小六“行走的幸运星”名头越发响亮。宗门内弟子们看她的眼神,从最初的好奇、质疑,渐渐变成了羡慕、甚至是一丝敬畏。找她“沾福气”的人又多了起来,不过这次,云小六严格按照计划,开始“挑剔”和“玄学”化。
“李师兄,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你今天印堂发黑,与我气场相冲啊!改日,改日你红光满面时再来!”
“张师姐,你这法器煞气太重,我道行尚浅,恐难以承受其反噬啊!不如先去香火鼎盛的大殿供奉几日再说?”
她甚至搞出了一套“幸运指数测算”的歪理,根据天气、时辰、来人的衣着颜色甚至发型来判断今日是否适宜“赐福”,把一众弟子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反而更觉得她高深莫测。
这些举动,自然一丝不落地被潜伏的眼线汇报了回去。
废弃矿洞内,那位“大人”听着属下报告云小六近日的“壮举”和越发玄乎的做派,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椅扶手。
“行走间引动祥瑞,一言可定成败……此女身上的‘运道’,果然非同寻常。看来,寻常试探已无意义。”他沙哑的声音在洞窟内回荡,“她不是
得了师尊的“尚方宝剑”,云小六感觉自己走路都带风。回到听竹小苑,她立刻拉着夜宸开始制定“奉旨作妖,引蛇出洞”的详细计划,那劲头比当年备考家族大比还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