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袭向夜宸肋下的那道黑气,也被他反手一剑点碎。
转眼间,危机暂解。祠堂内恢复了寂静,只有地上几缕即将消散的黑烟,证明着刚才短暂而诡异的交锋。
夜宸收剑回鞘,目光落在云小六手上——她正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地看着地上消失的黑气,另一只手里,还下意识地搓着另一个同样的小光球,那白光柔和而温暖,与她平日里跳脱搞怪的风格截然不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纯净生机。
“你……这是什么?”夜宸难得主动开口询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他能感觉到,那光球中蕴含的力量并非灵力,而是一种更接近本源生机的气息,对幽冥死气有着极强的克制作用。
“啊?这个?”云小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里还搓着个球,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也有些茫然,“我……我也不知道啊!刚才一着急,就觉得……觉得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然后手里就……就这样了?”
她尝试着回忆刚才的感觉。就在黑气扑来的瞬间,她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本能地觉得这些东西“脏”,想赶走它们。然后,她体内那股沉睡的、暖洋洋的力量(就是之前感应生机死气的那股力量),似乎被动地激发了一丝,顺着她的意念涌到了手上,自然而然地就……搓出了这么个光球?
“我就是觉得它们好恶心,好讨厌,想让它们离我远点……”云小六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好像很有用”的无辜表情。
夜宸看着她,眼神深邃。这丫头,身上的秘密果然不少。这凝聚生机、克制死气的能力,绝非普通修士能有,甚至不像已知的任何一种功法。是天赋异禀?还是与她那个神秘的身世有关?
他走上前,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云小六手中那个光球。触感温暖,如同阳光,其中的生机之力精纯而平和,对他没有任何排斥,反而让他因动用雷法而略微激荡的灵力都平和了几分。
“收起来吧。”夜宸收回手,淡淡道,“这东西,以后尽量不要在外人面前显露。”
“哦哦,好!”云小六连忙点头,心念一动,那光球便如同融化般消失在她掌心,那股暖流也重新归于平静。她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但大师兄说的话,总归有道理!而且,这好像是她独有的“秘密武器”?想想还有点小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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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我刚才是不是帮上忙了?”她立刻凑上前,眼睛亮晶晶地求表扬。
夜宸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寒意似乎消散了一丝。他转身走向祠堂深处那根柱子:“看看后面有什么。”
经此一役,云小六的胆子也大了不少,连忙跟上。两人绕到柱子后面,只见地上散落着几件孩童的衣物,已经破旧不堪,上面还沾染着暗红色的、类似干涸血迹的污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臭和……那熟悉的“腐烂花香”。
“是那些孩子的衣服……”云小六捂住鼻子,小脸发白,“那刚才那个黑影……”
“是被幽冥之气污染控制的残魂,或者某种低阶幽冥生物。”夜宸蹲下身,仔细检查着衣物和地面,“它守在这里,像是在看守什么。或者说,这里是一个临时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