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玑师叔。”夜宸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此地,乃我执法堂禁闭之所。此人,乃我执法堂监管之犯。师叔不经通传,擅闯执法重地,对监管犯出手,意欲何为?”
他一开口,就直接扣下了两顶大帽子!擅闯执法重地!对监管犯出手! 这性质可就严重了!
玄玑长老被夜宸这手“寂灭雷掌”和咄咄逼人的质问噎得一滞,老脸涨得通红,怒道:“夜宸!你休要包庇此女!她屡犯门规,窥探禁地,更以邪术暗算老夫神识!罪证确凿!你执法堂莫非还要徇私枉法不成?!”
“邪术?暗算?”夜宸眉梢微挑,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师叔乃元婴长老,神识强大,会被一炼气弟子的‘小把戏’暗算?此言,未免可笑。”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带着无形的压力:“至于窥探禁地,师叔可有实证?若无实证,仅凭猜测,便欲对我执法堂监管犯动用私刑,搜魂炼魄?玄玑师叔,你是要挑战宗门戒律,还是觉得我执法堂……可欺?”
最后三个字,夜宸的声音并不高,却如同冰锥般刺入玄玑长老的心神,带着凛冽的杀意!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危险起来,整个破碎的禁闭室仿佛化作了他的绝对领域,连光线都似乎被冻结!
玄玑长老呼吸一窒,脸色变了又变。他确实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云小六窥探了淬雷古池核心,那个雷纹虽然诡异,但威力微弱,根本算不上“暗算”,最多是恶作剧。更重要的是,夜宸的实力和态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这小子,为了保下这个丫头,竟然不惜与他这位实权长老正面冲突?!
“你……!”玄玑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夜宸,却又不敢真的动手。在宗门内对执法堂首席弟子动手,还是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这后果他承担不起!
躲在夜宸身后的云小六,此刻才从极度的恐惧中缓过神来。感受着身前那如同亘古冰山般可靠的身影,以及玄玑老儿那吃瘪的表情,她的小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哇!冰山师兄太帅了!霸气侧漏!怼得老狐狸说不出话!】她心里疯狂为夜宸打call。
眼看气氛僵持,玄玑长老下不来台,云小六眼珠一转,戏精瞬间附体!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这次有七分是真吓的),连滚带爬地抱住夜宸的小腿(没敢全抱,就虚虚扶着),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夜师兄!你要为小六做主啊!玄玑长老他……他欺负人!我好好在屋里闭关,他突然打进来要杀我!还要搜我的魂!我好害怕啊!呜呜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就因为我天赋异禀,灵根特别,就要被长老针对吗?宗门还有没有天理了?师兄你可要保护我啊!”
小主,
她一边哭诉,一边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泪流得更凶了,小脸煞白(吓的加憋的),浑身发抖(一半真一半演),看起来可怜极了。
夜宸:“……” 他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似乎不太适应这种接触,但终究没把她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