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六眼睛发亮，抢答：“我明白了！道就是……想干嘛就干嘛，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就像我，想睡觉，但师尊你让我来，我就来了，这就是我的道！”

夜宸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强忍着没开口。

墨渊却猛地一拍大腿，吓了两人一跳：“对喽！孺子可教也！就是这么个理！简单吧？下课！” 说完，他老人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身形一晃，没影了。

崖顶上只剩下目瞪口呆的云小六和一脸木然的夜宸。

“这就……下课了？”云小六眨巴眼，看向夜宸，“师尊他……平时都这么教徒弟的？”

夜宸沉默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吐纳。半个时辰。” 他现在严重怀疑，宗门把云小六塞给墨渊师叔，不是看重她的天赋，而是因为这师徒俩的“道”……在某些方面高度契合？都是这么的不着调！

云小六盘腿坐下，开始吐纳。可按照常规法门吸收了半天灵气，她总觉得不得劲，那灵气进入她那个五色气旋，就跟石子掉进漩涡，转几圈就没了，效率低得令人发指。

“这么练太慢了！”她小声抱怨，眼珠一转，想起了昨天“打磨”铁块和“刺激”小草的感觉。她尝试着不再被动吸收，而是主动用意识去“勾引”周围的灵气，尤其是那些活泼的、颜色各异的五行灵气光点。

“小火苗，来呀来呀！我这里暖和！”

“小水珠，快过来，给你找个家！”

“小铁屑，别害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