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莲走过来，拿起柜台上的布包，打开看了看：“是个老镯子，挺有年头的，你就收下吧，也算她一片心意。”

苏念真摇摇头，把布包递给李秀莲：“妈，你留着吧。”

晚上，苏念真和李秀莲一起吃饭，电视里正在播放本地新闻。记者报道了林氏集团破产清算的最终结果，林建国的非法所得全部被追缴，林建业因涉嫌犯罪被判刑，张桂芬因为没有证据证明财产合法，最终一无所获，还被警方警告了一番。

李秀莲看了一眼电视，换了个台：“这种糟心事，别影响我们吃饭。”

苏念真笑了笑，给李秀莲夹了一筷子菜：“妈，多吃点。”

吃完饭，苏念真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夜景。手机突然响了，是陈宇泽打来的，说张磊的上诉被驳回了，维持原判，他在监狱里得知林建国去世的消息后，沉默了很久，没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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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结束了。”陈宇泽的声音很轻。

苏念真点点头，看着窗外的路灯：“是啊，都结束了。”

挂了电话，她走到书桌前，拿起林浩宇之前给她的那个信封。里面的病历单和信已经被她烧了，只剩下一个空信封。她把信封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出书房。

客厅里，李秀莲正在看电视里的小品，笑得很开心。苏念真走过去，坐在她旁边，靠在她的肩膀上：“妈，以后我们再也不会被人打扰了。”

李秀莲拍了拍她的手，笑着说：“是啊，以后我们娘俩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苏念真看着电视里的热闹场面，心里很平静。林建国去世了，赵雅兰回老家了，林浩宇也离开了，张磊在监狱里服刑，林曼薇不知道去了哪里。林家的闹剧，终于彻底落幕了。

第二天一早，苏念真刚到超市，就看到门口放着一束向日葵。花束里有一张卡片，上面是林浩宇的字迹：“念真，祝你和李阿姨永远幸福。”

苏念真把花插进花瓶里，放在收银台旁边。阳光照在向日葵上，金灿灿的，格外好看。她看着来往的顾客，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这时，陈宇泽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这是福利院的回执，你捐的那套房产已经过户了，他们还让我谢谢你。”

苏念真接过回执，看了一眼，递给陈宇泽：“帮我收着吧。”

陈宇泽点点头，看着收银台旁边的向日葵：“挺好看的。”

“嗯，林浩宇送的。”苏念真整理着货架上的商品，“他应该已经离开这座城市了。”

陈宇泽没再说话，只是在旁边帮忙。超市里人来人往，很是热闹。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洒在货架上，也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平静。

中午吃饭的时候，收银员突然说：“苏姐，刚才我看到林曼薇了，她在对面的餐馆打工，穿着服务员的衣服，看起来挺认真的。”

苏念真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对面的餐馆。透过玻璃窗，能看到一个穿着服务员制服的身影正在忙碌着，虽然隔着远，但能看出来是林曼薇。她端着盘子，小心翼翼地给顾客上菜，脸上没有了以前的骄纵，多了几分踏实。

“挺好的。”苏念真收回目光，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