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阁厢房内,熏香袅袅。
老鸨冷哼一声,戴着翡翠护甲的手挑起林渔的下巴,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林渔垂眸,不敢与她对视,却在睫毛的阴影下,偷偷观察着老鸨的神情。
她能感觉到那目光仿佛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看穿,心中不由得一阵发紧。
老鸨的直觉向来很准,眼前的林渔,虽然一声不吭,安静得像株柔弱的小草,
可她眼中时不时闪过的倔强光芒,却让老鸨心生警惕。
明明又聋又哑,脚上还带着伤,除了那出众的美貌,老鸨实在想不出她还有什么能派上用场的地方。
这林渔,可是跟着新来的那一批女孩中最出挑的,可就因为这些身体缺陷,常规的培训根本无法用在她身上。
老鸨皱了皱眉,心中盘算着,等她脚伤好了,得单独给她开小灶,
好好打磨打磨,看看能不能挖掘出点价值来。
可眼下,看着林渔这副模样,老鸨忍不住在心底泛起一丝后悔,
自己当初怎么就花大价钱买下了这么个“麻烦”。
终于,老鸨松开手,又是一声冷哼,甩着帕子,踩着木屐,“哒哒”地离开了厢房。
待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林渔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浑身已被冷汗浸透。
她靠在墙边,大口喘着气,眼神中的怯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如寒星般的锐利与警惕。
她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又看了看受伤的脚,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副又聋又哑、腿脚不便的模样,不过是她保命的伪装罢了,
只是这老鸨的眼神太过毒辣,差点就看穿了自己的秘密,真是惊险至极 。
林渔蜷缩在床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老鸨方才打量她时那鹰隼般的眼神,像淬了毒的银针,扎得她后颈发凉。
阁楼外传来丝竹声与调笑声,在这狭小昏暗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老鸨既然觉得她不安分,下一步必然会加强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