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她深吸一口气,攥紧绳索纵身跃下。
狂风裹挟着暴雨拍在脸上,身后传来狼群愤怒的嚎叫。
当她重重摔在另一棵树上时,腰间突然传来尖锐刺痛——竟撞在半埋在树洞里的生锈铁盒上!
林渔疼得眼前发黑,耳边还回荡着狼群利爪刨土的声响,树皮碎屑簌簌落在后颈。
她强撑着撑起身子,颤抖的手指扒开潮湿的腐叶,铁锈味混着血腥味直冲鼻腔。
铁盒里裹着油纸包,展开的刹那,几锭雪花银滑落掌心。
冷硬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一震,雨滴砸在银锭表面溅起细碎水花,在闪电照耀下泛着刺目的光。
这是......她的手指被银锭硌得生疼,猛地握紧拳头,后背渗出的冷汗混着雨水滑进衣领。
乱葬岗还能捡到银子?而且还是雪花花的白银,林渔有些震惊,怀疑自己在做梦。
她下意识将银锭往嘴里一咬,齿间传来清晰的凹陷感,咸腥的金属味证实了这不是幻觉。
这几个玩意在古代肯定值不少钱吧,她喃喃自语,忽然想起电视剧里劫富济贫的桥段,
会不会是官银啊,不会是劫匪偷了藏在这里的吧?
林渔翻来覆去观摩着白银,底座平整得看不出任何字样。没字?这不能是假的吧?
她不甘心地用指甲刮蹭,终于摸到凹凸不平的刻痕,可黑暗中根本分辨不出字迹。
暴雨冲刷着她的脸颊,狼群的嚎叫愈发急切,震得胸腔发麻。不管了,先拿了再说!
她把银锭一股脑塞进衣襟,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硌得肋骨生疼。都被丢乱葬岗了,还怕啥!
闪电劈开云层的瞬间,林渔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远处坟头插着的招魂幡在风中狂舞,褪色的布条拍打着腐朽的木桩,发出破布撕裂般的声响。
腐臭的气息里混着某种若有若无的甜腥,像极了腐烂多日的水果与血腥气的诡异混合,令她胃部一阵翻涌。
更远处,三盏红灯笼穿透雨幕,在狂风中明明灭灭。
灯笼表面画着扭曲的人面,嘴角咧到耳根,猩红的颜料被雨水冲刷得往下流淌,宛如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