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兵首领冷笑一声,抬手示意众人包抄,寒光闪烁的兵刃将陈京围在中央。
他拼力挡开左侧刺来的匕首,转头用口型朝她大喊。
林渔知道,他这是在为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忍住转身的冲动。
她咬了咬牙,转身朝着东边狂奔,耳边呼啸的风声里,混着兵器相撞的铿锵和陈京压抑的闷哼。
雪地里的枯枝划破了她的裙摆,锋利的枝桠在小腿上留下血痕。
寒风如刀割在脸上,冻得她几乎失去知觉,可她不敢停下脚步。
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喊杀声,间或夹杂着陈京的怒吼。
林渔不敢回头,只是死死盯着前方,朝着记忆中陈京提过的废弃窑洞跑去。
当她终于冲进窑洞时,外面的厮杀声已经平息。
林渔扶着洞壁剧烈喘息,心口疼得几乎要窒息。
她颤抖着摸向怀中陈京送的艾草香囊,却摸到硬物——是半块刻着奇怪纹路的玉佩,不知何时塞进了她的衣襟。
洞口传来窸窣响动,林渔猛地抬头,却见几个黑衣人举着火把逼近,
领头之人腰间,赫然挂着陈京那把从不离身的匕首。
火把的红光将窑洞照得恍如炼狱,林渔的后背死死抵住潮湿的岩壁,掌心沁出的冷汗让艾草香囊变得黏腻。
领头的黑衣人扯下脸上黑巾,露出刀疤纵横的脸,他把玩着陈京的匕首,刀刃折射的冷光扫过林渔:
小丫头,交出玉珏,留你全尸。
林渔攥紧怀中的半块玉佩,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洞外突然传来铁链拖拽声,几个喽啰粗鲁地将人推进窑洞。
陈京的额角还在渗血,左眼高高肿起,右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却仍强撑着用完好的左手比出手语:
别...给...
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男挥刀劈向陈京,林渔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用身体护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