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误打误撞触发的机关,恐怕正将整个墓室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林渔被拽得踉跄了一下,男子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里。
他用方言急促地说了一串话,见林渔还是一脸茫然,突然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火折子,狠狠砸向青铜机关。
齿轮转动的声音戛然而止,缝隙中的暗紫色雾气也渐渐消散,显露出后面潮湿发霉的石壁。
林渔这才发现,石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小字,像是某种古老的警示文。
男子指着石壁,又指向那口青铜棺椁,不断摇头,表情凝重得可怕。
他身后的手下们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墓室里,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恐惧,脚镣碰撞的声音都比平时慌乱了几分。
“你们……是守墓人?”林渔试探着用普通话问道。
男子听不懂她的话,但似乎明白了她的疑问,缓缓点了点头。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刻着奇怪符号的玉牌,在林渔眼前晃了晃,又指向坍塌的墓室顶部,做出挖坑填埋的动作。
林渔突然反应过来,这些人世代守护着这座古墓,刚才的坍塌一定触动了他们最担心的机关。
她指了指自己,又比划着误打误撞的动作,然后双手合十做出求饶的姿势: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想出去,能不能……”
男子皱着眉盯着她看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转身对身后的人说了几句。
几个守墓人立刻开始搬动碎石,清理出一条通往暗门的路。
临走前,男子将一块黑布塞到林渔手里,又指了指她的眼睛,示意她蒙上。
林渔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黑暗中,她只听见脚镣声和脚步声在甬道里回荡,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
也不知走了多久,她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凉风——那是地面的空气。
当黑布被摘下时,林渔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茂密的树林边缘,
而那些守墓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在她脚边留下了半块干粮和一张画着路线的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