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拿钱砸

原来林渔并非不会说话,只是她们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语言鸿沟。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熟悉的呜咽声。

林渔猛地转头,看见灰影从断墙处窜进来,嘴里还叼着个油纸包。

糖豆浑身沾满泥浆,蓬松的毛发间还粘着几片枯叶,尾巴却摇得像朵盛开的花。

糖豆!林渔蹲下身时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却顾不上疼痛,一把将湿漉漉的狗头搂进怀里。

泪水滴在狗毛上,她摸到糖豆后腿处的伤口,喉咙发紧得几乎说不出话。

糖豆却呜呜叫着,把油纸包顶到她掌心——里头是两个还带着余温的馒头,和半块不知从哪叼来的酱牛肉。

穆婉站在一旁看得眼眶发热,突然听见林渔闷声开口:去客栈。

她抬头时,正对上对方通红却坚定的眼睛,找大夫,治伤。

夜色渐深,三人一犬消失在薄雾笼罩的长街。

林渔跟穆婉搀扶着昏迷的少女,糖豆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后,嘴里还叼着剩下的半块牛肉。

破庙檐角的铜铃在风中摇晃,仿佛在为这场惊心动魄的逃亡,轻轻敲响送别曲。

寒风卷着碎叶扑在旺来客栈的朱漆门板上,林渔背着昏迷少女的脊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糖豆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它瘸着后腿挡在众人身前,尾巴却倔强地竖起,像是在守护摇摇欲坠的防线。

这位姑娘,小店客满了。小二斜睨着三人褴褛的衣衫,拂尘尖在门槛上敲出不耐烦的节奏。

林渔发间的碎发黏着干涸的血迹,穆婉的绣裙下摆被泥浆糊成硬壳,更别提她们身后那条浑身脏污的灰狗。

求您行行好,我们只要一间上房。穆婉攥着林渔的袖口,声音里带着哭腔。

小二嗤笑一声正要关门,突然被一道银光晃花了眼——

林渔从衣襟内侧掏出一锭足有十两重的雪花银,沉甸甸地砸在门槛上,惊得门板都发出吱呀的呻吟。

够吗?林渔沙哑的声音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这两字标准的古代语言也让穆婉有些惊讶。

小二的喉结剧烈滚动,眼睛死死盯着那锭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的银子,方才的傲慢瞬间化作谄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