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林渔仅仅几面之缘,却因为自己的缘故,
不仅让奶奶知道了自己不堪的工作,还连累奶奶被带进了这肮脏的青楼。
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没有了希望,内心的最后一根底线也彻底崩塌,死的念头在她心中不断滋生。
而在醉仙楼外,林渔和糖豆好不容易摆脱打手,冲进暗道内,
她能感觉到楼内灯光暧昧,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和靡靡之音,与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鲜明对比。
她小心翼翼地前进着,耳边时不时传来女子的哭喊声和男人的调笑声,这些声音让林渔的心中更加焦急和愤怒。
杂物间里,穆婉奶奶仍在不停地自责,而穆婉的眼神却越来越空洞。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
雪花落在她的脸上,冰冰凉凉的,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绝望。
她想起小时候,奶奶背着她在雪地里玩耍,那时候的世界是那么温暖,那么美好……
林渔拽着糖豆的脖颈皮毛,顺着暗道腐木台阶往下滑,霉斑混着冰棱在脚底打滑,几乎要摔进漆黑深潭。
糖豆突然猛地一挣,犬牙死死咬住她的裤腿往后拽——
三道淬毒飞镖擦着她耳畔钉入石壁,绿莹莹的毒液顺着青砖往下淌,在地上蜿蜒出诡异的痕迹。
“什么人敢闯醉仙楼禁地!”粗粝的男声从下方传来,
林渔借着头顶缝隙漏下的微弱月光,看见十几个手持火把的打手正举着明晃晃的长刀,顺着台阶往上冲。
火把的光芒映照在他们脸上,狰狞的刀疤和凶狠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糖豆狂吠着扑了下去,锋利的爪子在石壁上抓出刺耳的声响。
林渔握紧匕首紧随其后,冰凉的匕首柄上还沾着之前战斗留下的血迹。
当第一个打手的长刀劈来时,她侧身躲过,匕首狠狠刺进对方的小腿,
打手惨叫着单膝跪地,手中的火把掉落在地,瞬间引燃了台阶上的腐叶。
火势迅速蔓延,浓烟滚滚升起。
林渔被呛得咳嗽不止,泪水模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