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京!林渔想去帮忙,却被苏三娘揪住头发往后拽。
鎏金烟杆重重抵在她咽喉:哑巴也会叫人了?当年怎么不见你这么有骨气?
老人身上的熏香混着口臭喷在她脸上,“不要脸的东西”
林渔死死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穿越而来的记忆纷至沓来:陈京握着她的手,在沙地上一笔一划写字;
穆婉用炭笔在粗纸上画房屋,教她辨认醉仙楼三个字。
这些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却化作她嘴角倔强的弧度。
装聋作哑?苏三娘冷笑,从袖中掏出银针,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针硬。
针尖逼近林渔左眼时,陈京突然弃剑抓住软鞭,任凭苏二娘的倒刺割开掌心,硬是将糖豆抢了下来。
鲜血顺着陈京的手腕滴落在雪地上,开出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苏二娘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猛地用力拉扯软鞭,陈京一个踉跄,单膝跪地。
“住手!”一声厉喝划破夜空,数十盏灯笼如火龙般从山道蜿蜒而来。
雪光映照下,当先一骑女子身着玄色劲装,腰间的鎏金令牌在夜色中泛着冷光,正是昭阳公主。
她身后跟着数十名官差,个个手持水火棍,腰间佩刀在月光下寒光凛凛。
苏三娘的手骤然僵住,银针差点戳到林渔的眼睛。
她望着气势汹汹而来的队伍,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昭...昭阳公主,您这是何意?”
昭阳公主翻身下马,靴子重重踏在雪地上,一步一步逼近。她的眼神冰冷如霜,死死盯着苏三娘:
“苏三娘,别来无恙啊?还记得十天前那个被你们拐卖进醉仙楼的少女吗?”
她伸手扯开衣领,锁骨下方狰狞的疤痕赫然入目,“这道疤,我可是一直记在心里!”
“公主殿下这是说笑了。”苏三娘强作镇定,挤出一抹谄媚的笑,“醉仙楼向来规规矩矩做生意,怎会...”
“规规矩矩?”昭阳公主怒极反笑,一把揪住苏三娘的头发,将她按在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