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裹挟着细雪,如利刃般刮过林渔冻得通红的脸颊。
那时的陈京,一身玄色劲装,腰间配剑,眼神凌厉如鹰。
他发现蜷缩在破庙的林渔时,还以为她是个又聋又哑的小女孩。
后来在教她这里语言的过程中,突然听到林渔开口说话,那震惊的表情,林渔至今还记得。
“没事吧,多日不见你学会说了好多话。”陈京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林渔转过身,看着陈京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他眉眼间满是关切。
林渔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没事的。”
她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穆婉。
若不是自己,穆婉的奶奶也不会被苏二娘抓到到这醉仙楼来。
穆婉那通红的眼眶和愤怒的眼神,此刻仿佛又出现在林渔眼前。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看向醉仙楼,心中满是愧疚与不安。
醉仙楼前的空地上,哭喊声、犬吠声、铁链声交织成一片,混乱而又凄惨。
那些被囚禁在楼中的少女们,终于等来了获救的这一刻。
林渔看着一个个瘦弱的身影被小心翼翼地抬上马车,她们眼神中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对未来的迷茫。
当最后一名被囚禁的少女被抬上马车,陈京望着这座曾不可一世的楼阁,缓缓抽出佩剑。
剑身寒光闪烁,映照着他冷峻的面容。
随着一声清越的剑鸣,“醉仙楼”三个鎏金大字应声而落,重重砸在雪地上,扬起一片尘埃。
那金色的碎屑混着雪花,在空中飘舞,仿佛是这座罪恶楼阁最后的挽歌。
雪越下越大,纷纷扬扬,渐渐掩盖了地面的血迹。
林渔看着御林军押解着苏二娘远去。
苏二娘昔日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早已不复存在,
此刻的她,披头散发,满脸狼狈,被士兵推搡着,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
怀中的小黄狗似乎察觉到了林渔的情绪,伸出舌头轻轻舔着她的手背,带来一丝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