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林渔,已经跑出了半条街。
她靠在墙角大口喘气,心脏砰砰直跳。
刚才那个顾云锦,给她的感觉太奇怪了,温柔得像陷阱,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拍了拍胸口,把刚才的插曲抛到脑后——得赶紧回家,不能再耽搁了。
她重新背起背篓,加快了脚步。
阳光依旧毒辣,可她的影子却好像被什么东西拉长了,拖在青石板路上,跟着她一路往外走去。
夕阳的金辉漫过青石镇的飞檐,将镇西头那座不起眼的宅院染得一片昏黄。
周鹤年站在廊下,指间的玉佩被摩挲得温热,听着随从的汇报,眉头拧成了疙瘩。
院角的老槐树叶子被风吹得簌簌响,投下斑驳的暗影,恰好遮住他眼底翻涌的阴鸷。
“你是说,顾云锦特意换了衣裳,去见了那个丫头?”
他的声音不高,尾音却带着冰碴子,惊得廊下的蛐蛐都住了声。
随从跪在地上,额头抵着青砖:“是,主子。顾公子不仅替那丫头解了围,还跟她走了半条街,亲自递了帕子,送了伤药。”
“呵。”周鹤年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讥讽。
他抬手扯了扯衣襟,领口的盘扣在暮色里泛着冷光,
“果然如此。我就说这小子怎么突然频繁出现,原来是看上这等灵秀的小玩意儿了。”
他踱到窗前,望着天边渐沉的落日。
顾云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