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侯府的人怎么回事?又是给饭又是送药的,难道不是要把她卖了?
可要是没坏心思,为什么面具人一直遮遮掩掩,连目的地都不肯说?
她正想问些什么,小丫鬟却已经转身要走,林渔连忙叫住她:
“等等!你们……你们夫人是谁啊?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
小丫鬟脚步顿住,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还是温温柔柔地回话:
“夫人是侯府的主母,至于为什么带您来,奴婢也不清楚,只听大人说,您是夫人要等的人。”
说完,她福了福身,“姑娘早些休息吧,夜里风大,别再着凉了。”
门关上的瞬间,林渔把药瓶放在桌上,心里的疑惑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夫人要等的人?她在这古代连认识的人都没有,怎么会是别人“要等的人”?难道是认错人了?
她越想越乱,干脆走到屏风后,看着那盆还冒着热气的洗澡水。
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这几天在马车上熬得浑身难受,就算是龙潭虎穴,先洗个热水澡总没错。
刚褪下脏衣服,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林渔吓得赶紧抓过屏风上的干净衣裙裹住自己,探头往窗外看。
月光刚好从云缝里漏出来,她看见墙头上闪过个黑影,玄色的衣袍在风里晃了一下,不是面具人是谁?
他怎么又来了?还扒在墙头偷看?林渔气得脸都红了,
抓起桌上的发簪就想扔过去,可手举到半空又停住了——她打不过对方,万一惹恼了面具人,把她扔到青楼怎么办?
正纠结着,墙头的黑影却动了动,像是察觉到她在看,很快就消失了。
林渔松了口气,却再也没了洗澡的心思,胡乱把衣服穿好,缩到床上裹紧被子。
这一夜,林渔睡得极不安稳,一会儿梦见自己被面具人卖给了糟老头子,一会儿又梦见侯府夫人拿着刀逼她承认身份,直到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等她醒来,窗外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暖融融的。
房门被轻轻推开,昨天的小丫鬟端着早饭走进来,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