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得对，祖母。眼下当务之急是查清当年的事，您要是累倒了，反而让我们分心。您先回去歇着，后续有什么消息，我们第一时间跟您说。”

三小姐苏瑶也跟着点头，她手里还捏着一串刚绣了半朵桃花的络子，此刻也顾不得刺绣了，走到老夫人面前，软声说道：

“祖母，孙女刚让小厨房炖了您爱喝的银耳莲子羹，您回去喝一碗，睡一觉，醒来就舒服了。”

秦霜见众人都帮着劝，又轻轻拍了拍老夫人的手背，语气愈发柔和：

“娘您看，孩子们都惦记着您呢。这厅里的长辈们也坐了大半天，不如也都先回房歇息，有什么事，咱们明日再细商。”

坐在主位旁的大姑奶奶苏明兰，闻言也跟着起身，她捋了捋袖口的银镯子，笑着说道：

“是啊，弟妹说得在理。老夫人确实需要静养，我们这些人在这里，反倒让她不得清净。我看今日就先到这儿，明儿咱们再过来，好好问问这孩子当年的事。”

她说着，目光落在林渔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却也透着善意。

老夫人看着眼前一圈劝着自己的晚辈，又看了看始终站在原地、手里紧攥着银簪的林渔，终于缓缓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

“好……好，听你们的。只是孩子，”她转向林渔，语气里满是疼惜，

“你别多心，老身……老身只是心里难受。往后在侯府，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林渔看着老夫人这副模样，心里的五味杂陈又深了几分，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放得很轻：

“老夫人您放心，我明白的。您快回去歇息吧。”

秦霜见老夫人松了口，立刻给苏婉递了个眼色。

苏婉心领神会，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老夫人转身，丫鬟们也连忙上前，替老夫人拢了拢身上的披风。

一行人慢慢朝着厅外走去，老夫人走了几步，还忍不住回头望了林渔一眼，

那眼神里的愧疚与牵挂，看得林渔心里一阵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