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渔接过暖手宝，指尖传来的温度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可心里的愧疚却像藤蔓一样疯长。

她低头看着暖手宝上绣的缠枝莲纹样，小声说：“舅母，外祖母，你们……不用对我这么好的。”

老夫人听了，走过来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傻孩子，咱们是一家人，不对你好对谁好？”

秦霜也笑着补充：“往后你就知道了，侯府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林渔抬起头，看着她们温柔的脸庞，眼眶又热了。

她知道自己不该贪心，可还是忍不住想，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哪怕她是“偷”来的身份，哪怕她心里藏着秘密，她也想好好守护这份温暖，想替原主，也替自己，好好活下去。

暖手宝的温度透过锦缎渗进掌心，林渔捏着它，指腹反复摩挲着上面的缠枝莲绣线，心里那点愧疚像是被温水泡软的糖，虽还沉，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她跟着老夫人和秦霜往亭子走，苏瑶蹦蹦跳跳地跟在旁边，还在兴致勃勃地讲着往后要一起做的事：

“等过几日落雪，咱们去湖心亭煮茶，我还藏了些蜜饯，到时候就着热茶吃，可甜了！”

亭子里早已摆好了软垫，秦霜扶着老夫人坐下，又回头给林渔递了块绒毯：“刚玩了秋千，别坐着受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