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拉着林渔加快脚步,语气里满是安抚:
“先喝碗热羹暖身子,认亲宴的事咱们慢慢琢磨,横竖还有半个月的功夫,往后每日我都陪你走几遍流程,保管你到时候熟门熟路的。”
林渔望着秦霜温和的侧脸,晚风里似乎都飘着银耳羹的甜香,心里那点不安,悄悄散了些。
回到老夫人的正房,银耳羹还冒着袅袅热气,琥珀色的羹汤里浮着几粒枸杞。
老夫人见她们进来,忙招手让林渔坐在身边,枯瘦的手轻轻覆在她手背上:
“刚听秦霜说你问起认亲宴的宾客?别担心,那些世交家的夫人小姐都是和善人,
当年你母亲在时,她们常来府里陪我说话,如今见了你,只会疼你,不会为难你。”
林渔捧着温热的瓷碗,小口喝着甜羹,听老夫人絮絮说起旧事:
“你李伯父家的盈儿,比你大两岁,性子活泛得很,到时候让她跟着你,你们年轻人能聊到一块儿;
王尚书家的小公子,当年还跟你母亲学过几天书法,说不定会提着墨宝过来,给你凑个热闹。”
秦霜坐在一旁,接过丫鬟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补充道:
“明日起,我会把要见的宾客画像和家世背景整理出来,你每日看几幅,记记他们的称呼和喜好。
比如你三叔祖母最喜茉莉花,到时候见面提一句她院里的茉莉开得好,她定然高兴;
还有江南苏家来的那位表姑,擅长绣活,我已经让人备了上好的丝线,到时候你若提起想学绣技,她保准愿意教你。”
林渔点点头,指尖在碗沿轻轻划着,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
“那……认亲宴上要穿的正装,是什么样子的?”
老夫人笑了,让丫鬟从里间取出一个描金漆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件石榴红的褙子,领口和袖口绣着缠枝莲纹,金线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