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一定把所有的疼惜都给了她,可我却占据了她的身体,穿着她的衣服,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关怀。”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又颤了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我找过很多方法,翻遍了书房的书,也问过镇上的老人,可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回去,更不知道你的女儿……她现在在哪里。”
烛火噼啪一声,爆出个小小的灯花,光影落在林渔的脸上,映出她眼底深深的愧疚。
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那个素未谋面的姑娘,
“我每天都在想,如果我没有来,她肯定深受侯府的宠爱,穿你缝的衣服,听她说贴心话。是我打乱了一切,真的……对不起。”
风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吹动了案上的书页,发出轻微的哗啦声,像是无声的叹息。
林渔望着满屋子属于苏阮的痕迹,眼眶又一次泛红,
歉意像细密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她抬手按住发闷的胸口,指尖无意间触到衣襟里藏着的那枚梅花玉佩——那是苏阮生辰时,苏明远亲手为妹妹系上的。
玉佩还带着体温,边缘被摩挲得光滑温润,可林渔却只觉掌心发烫,仿佛握着的不是一块玉,而是苏阮未曾说出口的委屈与期盼。
案上的书页还在轻轻翻动,最终停在一页画着小像的纸页上。
笔触稚嫩却认真,画中少女梳着双丫髻,眉眼弯弯地捧着一束桃花,旁边用小字写着“春日与阿娘同游”。
林渔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泪水终于忍不住砸在纸页上,晕开了浅浅的墨痕。
她伸出指腹,小心翼翼地拂过画中少女的脸颊,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苏姑娘,你一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