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跟着苏瑶姐妹四处逛逛,比在雅座里看戏更自在,也更能摸到这古代人间的温度。
画舫行至月牙河中央,船夫放缓了橹速,船身似一片柳叶般在水面轻轻晃荡。
林渔将暖炉放在膝上,掀开窗边的藕荷色纱帘,目光瞬间被两岸景致勾住——
岸边的垂柳已染上浅绿,枝条垂落至水面,风一吹便轻轻扫过碧波,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将夕阳的金辉揉成满河的碎金。
不远处的石桥上,挂着一串串红灯笼,灯穗在风里轻轻摇曳,虽未点亮,却已透着几分暖意。
苏婉趴在船舷边,手指轻点水面,惊起几尾银鳞小鱼,它们摆着尾巴钻进水里,只留下一圈圈转瞬即逝的水纹。
“阿渔你看!那边有荷花灯!”
她忽然指着前方,林渔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几只粉白相间的荷花灯漂在水面,灯芯裹着薄纱,映得水面泛着柔和的光,像是撒在河面上的星星。
苏瑶端着刚温好的梅子酒,给林渔斟了小半杯:“这酒度数浅,带着梅子的酸甜,你尝尝。”
林渔浅啜一口,清甜的酒香混着果香在舌尖散开,
抬头时恰好看见夕阳正缓缓沉向远处的青山,
将天边染成一片橘红,连云朵都像是被染上了胭脂,层层叠叠地铺在天际。
岸边的芦苇荡里,几只水鸟扑棱着翅膀掠过水面,
留下几声清脆的鸣叫,与船夫摇橹的“咿呀”声、远处小贩的吆喝声混在一起,成了最鲜活的河上小调。
船行至一片芦苇荡旁,风里忽然飘来阵阵芦花的轻软气息。
苏婉伸手去接空中飞舞的芦花,雪白的绒絮落在她的发间,惹得她咯咯直笑。
林渔望着眼前的景象——夕阳、芦花、荷花灯,还有身边笑闹的姐妹,
忽然觉得这画面像一幅会动的水墨丹青,比现代任何一场风景画展都更动人。
岸边的人家已开始点灯,昏黄的灯火从窗棂里透出来,映在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