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渔心里一紧,下意识想推辞,却被苏瑶轻轻按住手。
苏婉笑着对她说:
“李太傅是京城里最有名的学者,能得他指点,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你别慌,有我和婉儿陪着你呢。”
老夫人也跟着劝:“是啊渔丫头,你只管去,有外祖母在,没人敢为难你。”
林渔望着眼前关切的众人,心里的不安渐渐散去。
她想起今日游湖时的温暖,想起诗句里写下的“人间烟火”,忽然觉得,或许不必害怕展露自己——
这侯府的人,早已把她当成了家人,而她写下的诗句,不过是把这份暖意,轻轻揉进了笔墨里。
晚膳过后,林渔回到自己的院子,春桃正拿着那卷诗稿,小心翼翼地欣赏:
“姑娘,您这首诗写得真好,方才路过的丫鬟们都在说,咱们院里出了个才女呢!”
林渔走到窗边,望着院外的月色,月光洒在青石路上,像铺了一层银霜。
她想起现代读过的那些诗词,想起今日写下的诗句,
忽然明白,无论跨越多少时空,真挚的情感与对生活的感悟,永远能打动人心。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李太傅府里,太傅正拿着老夫人派人送来的诗稿,反复品读,对着身边的弟子感叹:
“‘稚童落水惊鸥鹭,壮士纵身赴寒江’,短短两句,竟把一件小事写得如此有气魄,这苏念小姐,绝非池中之物啊!明日定要好好见见她。”
夜色渐深,侯府的灯火渐渐熄灭,唯有林渔院里的窗棂,还透着一点微弱的光。
她坐在桌前,铺开一张新的宣纸,提笔写下今日的感受,字迹虽轻,却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在这古代的人间,她不仅要好好活下去,还要用自己的笔墨,写下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故事。
次日辰时,侯府的乌木马车停在太傅府门前时,李太傅已带着弟子在府前等候。
老夫人携着林渔、苏瑶与苏婉下车,李太傅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林渔身上,虽面带温和笑意,眼神里却藏着几分探究:
“这位便是苏念小姐吧?昨日见了你的诗,老夫彻夜难眠,今日总算得见真人了。”